宋辽金夏习俗史之西夏习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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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夏习俗
西夏是公元十一世纪——十三世纪在中国西部出现的以党项羌为主体的多民族王国,本名大夏,宋人称为西夏。西夏国的中心地区在河套平原,这里水草肥美,至今仍有 黄河富宁夏 的俗谚。党项羌人较早活动在这一地区,他们以畜牧为主业,农业有一定程度的开展,过着半定居的牧农结合的部落生活。因此在生活习俗、信仰习俗、部落组织习俗上显现出特有的民族色彩。
(一)物质生活习俗
饮食习俗。由于西北高原的特殊气候,这里农业并不发达,西夏立国之前,居民过着游牧为主的生活,食物主要是肉类和乳品。西夏政权建立后,一些农业条件较好的地区被纳入版图,如陕西北部一些地方,兴庆、灵州地区和河西走廊一带。除当地的汉族外,部分党项族人也从事农业生产,所生产的粮食除供人民食用外,还为军粮提供了保障。这使以前单纯以畜产品为生的生活方式有了根本转变。
据《番汉合时掌中珠》所记西夏食物资源多种多样。主要农产品有麦、大米、荞麦、粟、稻子、豌豆、黑豆、荜豆、青麻子等,蔬菜有香菜、芥菜、薄荷、百叶、蔓菁、萝卜、茄子、胡萝卜、马齿菜、瓜类等,佐料有葱、蒜、韭、盐、醋、胡椒、椒、干姜等。食品有细面、粥、乳头、油饼、胡饼、蒸饼、干饼、烧饼、花饼、油毯、盏锣、角子、馒头、酸馅、甜馅等。一般贫民还依靠杂草、野菜充饥,饮食内容随季节变化。据曾巩《隆平集?西夏传》记载,西夏贫民春食鼓子蔓、醎蓬子,夏食苁蓉苗、小芜荑,秋食席鸡子、地黄叶,登厢草,冬食畜沙葱、野韭、拒霜、灰莜子、白蒿、碱松子等, 以为岁计.由于畜牧业的发展,肉食在西夏人的饮食中占有较大比重。肉食以羊肉、牛肉为主,举凡出征、聚会、盟誓、节庆等,羊肉、牛肉是不可缺少的主食。
烧烤羊肉、手抓羊肉、羊杂碎等至今仍是宁夏人的特色食品。
西夏人的饮料以茶为主,每年宋朝赐给西夏的茶叶有三万斤,此外,西夏还要在边境贸易中换回大量的茶叶。饮茶的习惯与西夏人的肉食生活有很大关系。自然,乳品也是西夏人的饮料之一。
西夏人爱好喝酒,《掌中珠》有 取乐饮酒 之语,这种用糜子酿成的 黄米酒 是西夏人在庆贺时的助兴饮品。如果是在解除仇怨的仪式上,西夏人的酒中还要掺进鸡血、猪血,用髑髅(死人头骨)盛装双方同饮。
服饰习俗。西夏人以畜牧为主业,衣着质料多为畜产品,正如大夏国主元昊所说: 衣皮毛,事畜牧,蕃性所便 (《宋史?夏国传上》)。他们一般戴毡帽,穿毛织布衣或皮衣(所谓 羽服 ),着皮靴;腰间束带,上挂小刀、小火石等用物。羌人早先披发或蓬首,元昊为了强化民族意识,发布秃发令,强迫西夏人在三日内一律秃发,如违抗命令,即行处死,于是 民争秃发,耳垂重环(《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五),以此秃发、穿耳戴环成为西夏人的民俗打扮。除了皮毛蕃装外,西夏社会上层还以中原生产的锦、绮、绫、罗之类的丝织品为服饰质料,男子穿团花锦袍,妇女穿绿花翻领长袍,头戴花钗金镂冠,内着百褶裙,足穿尖钩履,一个个衣冠楚楚。这些衣料来自于宋朝年年的 岁赐 和边界的互市贸易。
西夏人的服饰多样,据《杂字》载 男服 类下有26种, 女服 类下有19种,可见其服饰的丰富多采。值得注意的是西夏人开始以 白叠 即棉花为衣服质料,《掌中珠》所列袄子、汗衫、布衫、衬衣或许是棉制品。
居住习俗。西夏人畜牧业、农业区域的相对稳定,决定其居住习俗。在先党项羌人居住的房屋式样是木架结构上盖毛毡的帐篷,在流动时容易搬迁,所以党项羌人居住的地方称为 族帐.后来改成 栋字 式的 土屋 , 俗皆土屋,惟有命者得以瓦覆之 (《宋史?夏国传下》)。西夏民众居住的是简陋的土屋,只有有官爵的人才可以而且能够盖上砖瓦住房。土屋的建造方法是,先用木条作框,实土其中,用木桩夯筑,以成墙垣;屋顶也用土铺敷,层层相迭,颇为坚厚,因此雨雪无伤,且多平坦,人畜可以在上行走。这种房屋建筑材料,自墙垣以至屋顶莫不用土,仅少数梁柱、门窗用木,为纯粹的土屋(参见《中国地方志民俗资料汇编?西北卷》,书目文献出版社1989年版第242页)。土屋的布局为一列三间,中间供奉神位,左右厢房住人。当然西夏王国上层人物的宫殿、苑囿、官署、馆驿一如中原地区富丽堂皇。
交通习俗。西夏地理位置特殊,是中原沟通西域的中介地区,贯通东西的丝绸之路 横穿全境,在河西走廊上,驿站密布、驿道通畅。西夏丰富的牲畜,如马、牛、骆驼既是生活资料,也是必不可少的交通工具。在浩瀚的沙漠中,西夏人依靠骆驼运载各种生活物资;而马匹是西夏人畜牧、征战的重要交通工具,西夏政府机构中有 马院 、 出车院 ,足见马与马车在交通运输中的位置。西夏境内河、湖众多,水上交通工具亦多种多样,其中以黄河边上的羊(牛)皮筏子最有特色。由于河水水急滩险,难以行船,西夏人利用当地出产的牛羊皮,充气之后,制成轻而坚固、浮而不沉的皮筏。
这种皮筏子,当地人称为 浑脱. 浑脱 的具体制作方法是这样的,一般多用羊皮,在宰羊的时候,从头部开始,小心地把整个羊皮揭下来,把四条腿和头部用绳扎紧,向里面吹足气,使它似气球一样胀起来,然后把类似的几只 浮筒 捆在一个特制的木架子底下,这样一只小羊皮筏子就制成了。
普通的羊皮筏子可以运载六七百斤的东西或坐上七八个人。至于用牛皮做的筏子,就比羊皮筏子大得多,浮筒里装的不是空气,而是羊毛。 浑脱 是西夏军民渡河的有效的民俗工具,它迅捷方便,军民深得其便。其后历代沿用,明人李开先在《塞上曲》中加以吟咏, 不用轻帆并短棹,浑脱飞渡只须臾 (《闲居集》)。
(二)婚姻习俗
党项羌人处于部落社会后期,婚姻关系上带有原始社会群婚制的残余,盛行收继婚制,女子出嫁到夫家便被认为是夫家的财产,因此寡妇必须留在夫家转嫁。庶母、伯叔母、兄嫂、子弟妇、均可为妻,就是不娶同姓女子(《新唐书?党项传》)。富有家庭的男性家长可以收养更多的妇女而发展为多妻制, 藩戎之俗,诸母众多.元初,意大利人马可波罗来到中国,他在叙述甘州(今甘肃张掖县)的风俗时说: 其地之人娶妻致有三十。否则视其资力,娶妻之数惟意所欲。然第一妻地位为最尊。诸妻中有不善者得出之,别娶一人。男子得娶从姊妹(当指姑表姊妹),或其父已纳之妇女为妻 (冯承钧译《马可波罗行纪》第一卷六十一章)。这时尚距西夏灭亡时间不远,大致反映了西夏时期婚姻情况。当然多妻制,往往取决于男子的政治地位和经济实力,一般平民并非如此。在男女关系上,西夏人较为自由,开放,女孩子长到一定年龄,会随自己意愿选择外族的意中人,家庭并不干涉,也不须媒妁之言,所谓 育女稍长,靡由媒妁,暗有期会,家不之问 (清张鉴《西夏纪事》卷十)。有的青年男女,情真意切,必定相约奔至山岩掩映之处,并首而卧,用腰带勒颈,双方同时自尽。族人率亲属寻到,见之不哭,说 男女之乐,何足悲悼? 于是用彩缯包其全身,外边裹上毛毡,再杀牛设祭。然后选择高山峻岭,架木为 女栅 ,将尸首迁至女栅上,认为他们由此升天,男女所在二姓族人在栅下击鼓饮酒,尽日而散。这些反映了西夏婚姻、性爱方面的特殊习俗。
(三)丧葬习俗
西夏民俗 轻生重死 (张鉴《西夏纪事》卷十),对人死后的处理十分隆重。党项羌人早就盛行火葬的风习, 死则焚尸,名为火葬 (《旧唐书?党项传》)。其后佛教在境内流行,僧侣死后火化的做法,加强党项羌人的火葬传统。这时的火葬程序繁琐,极尽铺张之事,《马可波罗行纪》详细叙述了原西夏境内的唐古忒州(敦煌)居民的火葬礼俗:焚前,死者的亲属在丧柩经过的道路上,建一木屋,覆以金锦绸绢。柩过此层时,屋中人呈献酒肉及其他食物于尸前,盖以死者在彼世享受如同生时。到了焚尸之所,亲属等先行预备纸扎的人马骆驼钱币,与尸同焚。据说,死者在彼世因此得有奴婢、牲畜、钱财等如焚化之数。灵柩搬运时,要鸣响一切乐器。焚尸的日期不能随便确定,要请懂得星相卜术者选择吉日,然后停尸等待这一天的到来,有时停至六个月以上。停尸期间,将尸首装在一厚木匣中,里边放上不少樟脑、香料,然后密封,以避臭气。停丧之时,每天必须在柩前桌上供食,供食时间与一般人吃饭时间相等。尤为奇怪的是,如果卜者说不宜从门出丧,就必须破墙而出。这种葬俗,实在耗时费事。
西夏皇室和贵戚重臣又有着不同的丧葬制度,他们模仿中原汉族统治者,大修陵寝,在贺兰山东麓, 数冢巍然.据史书记载,从李继迁起经德明、元昊、谅祚、秉常、乾顺、仁孝、纯祐到安全,这九个皇帝的坟墓分别命名为:裕、嘉、泰、安、献、显、寿、庄、康等陵。从近年的考古发掘看,这些陵墓的形制规模,基本是效法唐、宋两朝陵墓制度。但也有区别,比如这些陵台台基呈八角形或圆形,不同于唐宋皇陵的方形;陵台在墓室后部,不起封土作用,墓内用护墙板,而不用砖砌,墓室中也未出现任何丧具,由此可见西夏皇室葬俗与汉族也有差别。
(四)部落组织习俗
西夏除了部分军、州施行中央直接控制外,大部分蕃部地区保持着部落社会的组织形式。蕃部居民,多聚族而居;一家为一帐,小族数百帐,大族千余帐,各族帐都有自己的首领,首领有世袭的权力。西夏政府往往授予族帐首领一定的名号,如蕃落使、防御使、团练使等,以保持中央对部落的羁縻关系。族帐是兵民合一的部落组织,无事,各为生业,有事迅速聚集,有很强的族属观念和聚落意识。
西夏旧俗,以十二月为岁首,冬至节是最被重视的节日,一般居民都要在这一天会集家属亲友,举行宴饮欢聚。西夏部族内部崇尚团结互助,质直尚义。部族之间常发生仇杀,但一经化解,即喝鸡、猪血酒盟誓, 若復报仇,谷麦不收,男女秃癞,六畜死,蛇入帐 (《西夏纪事》卷十),这些咒语式的誓言,表示了他们遵守诺言的诚意。
部落成员,年十五以上为丁壮,一旦发生战斗,族帐首领即带本部丁壮出征。部落兵耐寒暑饥渴,有坚韧的意志和很强的纪律观念, 少长服习,盖如臂之使指,既成行列,举手掩口,然后敢食,虑酋长遥见,疑其语言,其整肃如此(《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一三二)。
部落社会通常以大规模的围猎活动来训练部落成员,培养他们的驰逐本领和协调能力,狩猎与习武紧密结合。元昊在每次出兵作战之前,都要率领各部落首领举行围猎, 有获,则下马环坐饮,割鲜而食 ,并询问部落首领对战事的看法,并选其中勇敢有谋者作为战前指挥(《宋史?夏国传上》)。
这表明西夏还保留着一定程度的部落军事民主制的传统风习。
(五)信仰习俗
族帐式的部落组织构成西夏社会的广泛基础,伴随着原始古朴部落生活的是原始的万物有灵的民俗信仰。西夏人信仰的神灵众多,有天神、地神、富神、战神、守护神、大神、护羊神等等。例如1176年夏仁宗在甘州地区黑水河上建筑了一座桥梁,他就发布《黑水河诸神敕》,立碑宣传,以最高统治者的权威身份,告诉 所有隐显一切水土之主:山神、水神、龙神、树神、土地诸神等 出来 咸听朕命 , 阴加拥祐 (载罗福颐编《西夏文存》转引自吴天墀《西夏史稿》,第248页,四川人民出版社1980年版)。西夏人认为大地山川万物均有神灵主宰,神主善,谓之 守护 ,凡事需明神灵之意而后行,因此盛行沟通神人的巫术。
西夏人称巫师为 厮乩 ,巫师替人们向鬼神祈祷,占卜行事的吉凶,还请神驱鬼,画符诅咒,治疗疾病。西夏人行事之前总要占卜,以此决定自己的行业,特别是行军作战, 每出兵则先卜 (《宋史?夏国传下》)。
卜法通常有四种:一是用艾草熏灼羊髀骨,观其兆纹以测神明之意,叫做炙勃焦 ;二是在地上擗(劈)竹,看落地竹签的数字来定吉凶,像用蓍草计算数目一样,叫做 擗算 ;三是咒羊,先边念咒语边用粟米喂羊,羊食粟后,会自动摇其首,夜晚牵羊焚香祷祝,又在野外烧起谷火,第二天早上杀羊,观察其五脏、羊肠胃是否通畅,认为通则吉利,如果羊心有血,则凶;四是 听弓 ,用箭杆敲击弓弦,审听它所发出来的声音,从而推断,敌人会在什么时候到来,胜败如何?以及六畜灾祥,五谷丰歉等(《西夏纪事》卷十),出战的日期用只日(单数日),晦日不宜出兵。在战场上,西夏人善于奔逃,数天之后又回到败兵之处,捉人马射之,叫做 杀鬼招魂 ,或者札一草人埋在地下,众人齐射而还(《宋史?夏国传下》)。
西夏人 笃信机鬼 ,西夏文字典《文海》中有关鬼的条目众多,鬼有饿鬼、虚鬼、孤鬼、厉害鬼、杀死鬼等。西夏人不仅出行要预先占卜,而且生病了也不求医问药,或者召请巫师送鬼,或者把病人迁到另一间房子住,以躲避鬼魅的侵扰,称为 闪病 (《西夏纪事》卷十)。西夏人 尚诅咒 ,有了灾祸或生病时,人们常念各种咒语送鬼,方法是在指定地方挖一个坑,把 鬼 送入坑中,在坑边上骂詈,以消灾祛祸。原苏联科学院东方学研究所保存的西夏文献中,仍有一些西夏文的咒语文本,如《魔断要语》、《疮恶治顺要语》等,这些资料反映了流行于西夏社会民间信仰情况。
西夏人对神灵十分敬畏,正屋作为神位所在,不敢居住,人们住在两侧的房间。对妇女也有忌讳心理。西夏部落复仇意识强,如果仇人未除,必蓬头垢面,跣足蔬食,直到斩掉仇人后,才恢复正常。有势单力薄者,为了复仇,就邀请壮妇,在大嚼一顿牛羊酒食之后,直奔仇家,纵火焚毁仇家庐舍,人们觉得与女兵为敌不祥,即纷纷退避离去(《西夏纪事》卷十)。
佛教曾经是西夏的国教,佛教信仰在民间广泛传播, 西夏国俗,自其主以下,皆敬事国师(僧人) (《黑鞑事略》转引自吴天犀《西夏史稿》第225页)。据说西夏人的秃发就与信教有关。
(六) 蕃俗 与 汉俗 的消长
西夏风习礼仪的发展,伴随着所谓 藩礼 和 汉礼 之争,藩礼即代表传统的党项民族的文化风习,而汉礼则代表着汉族的文化风习。两种文化风习同时并存,而在不同时期不同层次的西夏人中有不同的侧重表现。总的说来,西夏党项羌人内迁河套平原后,一方面仍然保持了原有的: 蕃性所便 的原始部落的风习,上层统治者利用 蕃俗 来强化部族意识,维持本族的文化特色和传统,一般民众则乐于沿用久已习惯的生活方式;另一方面又接受了汉文化影响,较大量地汲取汉族物质生产、物质生活习俗及精神文化与制度文化方面的养料,以提高本民族的经济水平和文化品位。从风俗文化的发展趋势看,西夏社会中 汉俗 不断增长, 藩俗 则相应削弱,自远祖拓跋赤辞臣属唐朝时,开始讲习中原分尊卑、行跽拜的礼仪。元昊时为创建期,既接受汉文化影响,又突出党项民族文化传统,既裁改中原制度的礼仪,又继承、革新党项沿习的旧俗。惠宗朝主张善礼的梁太后和爱好汉礼的皇帝发生不可调和的矛盾,影响到当时的政局,梁氏甚至最后把惠宗囚禁起来。经过崇宗到仁宗把蕃汉文化同时发展到新的阶段。特别是仁宗,他全面学习汉文化,使西夏成为一个文化高度发展、礼仪风俗类似中原的国度。
例如,在朝廷服饰上,文职官员上朝要戴幞头,脚穿皮 ,手持笏板,或紫衣,或绯衣;武职官员朝服为头冠金贴起云镂冠、银帖间金镂冠、黑漆冠,衣紫色左大襟长袍,腰系束带,佩刀、弓等物件,文武官员的服饰明显地采用了中原仪制。
在民间生活中,汉俗得到扩大发展,如西夏人在创立文字 后,从中原传进了易卜方法,西夏著名学者斡道冲曾用西夏文作《周易卜筮断》一书,流传国中。1972年甘肃武威小西沟岘山洞中发现了西夏文占卜辞,其一记载:卯日遇亲人,辰日买卖吉,巳日□□□,午日求财顺,未日出行凶,申日万事吉,西日与贼遇,戌日有倍利,亥日心欢喜。这种以地支计日的占卜方法,显然是受汉俗影响。此外西夏的人生仪礼习俗也逐渐接受汉俗影响,如婚俗,西夏人在立国之后,除保持传统党项婚俗外,也逐渐流行明媒正娶,《掌中珠》记载, 男女长大,遣将媒人,诸处为婚 ,只有儿女之事解决后, 方得心定.武威所出的《杂字》中也有 送女索妇,来到家中 之语,这种婚俗与汉族并无两样。
其他如民间音乐、戏曲表演、宫殿建筑、陵墓制度,都在较大程度上接受了汉族习俗影响。汉俗的增长丰富了西夏人的物质生活和精神生活,推进了中华民族的融合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