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5-05-16访问:118来源:历史铺
在中国的文学史和文化史中,文学与历史很早便结下了不解之缘,最初,人们往往运用文学的叙述来表达对历史现象的认知和感悟,先秦时代堪称繁盛的“史传文学”就是这种文学形态的胚芽。在中国古代,“史”的地位是远远大于文学的,“修史”是历代的统治着甚为看重的大事。在相当长的历史区间内,“文史哲”尽管不分家,但文学并没有获得独立的学术品格,往往是以历史的“婢仆”的面目出现,不过是正统历史观念的外表包装罢了,“二十四史”便是例证,因此,鲁迅是认为它是“帝王将相的家谱”,是“独夫的家谱”,是“相斫书”,因为它“涂饰太厚,废话太多,所以很不容易察出底细来,正如通过密叶投射在苍苔上面的月光,只看见点点的碎影”。但我们又不应否认,除了统治阶级的“正史”外,在江湖民间,始终流淌着一股从民间立场上衍化生演而成的“野史”、“稗史”、“家族史”的潜流,“但如看野史和杂记,更容易了然,因为他们究竟完全不必摆史官的架子”。在这里,历史终于放下了僵硬的面孔,换置上了轻松自如、随心所欲的表情,还是在这里,历史也从位居中心的庙堂之高,降迁入了江湖之远的寻常百姓家。鲁迅认为宋代的“讲史”小说是后来历史小说的源头,而游国恩先生认定历史戏曲大抵兴盛于宋元,并渐渐衍化成为日后的历史文学的雏形。因此,以历史小说和历史戏曲为文体样式的民间历史文学,都是一份值得珍视的文学遗产。这时的文学,才开始显露出它的真性情来,无论是古代的六朝的志怪,还是唐宋传奇,宋元的话本,特别是明清小说,如《水浒传》、《三国演义》、《西游记》,甚至《红楼梦》、《金瓶梅》以及近代小说《孽海花》(曾朴),现代的《故事新编》(鲁迅)、《屈原》(郭沫若)、《大泽乡》(茅盾)、《边城》(沈从文)以及“十七年文学”中的《林海雪原》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