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5-05-16访问:108来源:历史铺
“文学性”的历史主义者主张,由于历史和现实中丰富多样的文本,致使文学的边界难以界定;也由于文学知识在历史性过程中的变动,“文学性”始终不可能定于一尊。伊格尔顿是这一观点的代表者,他说,“一部文稿可能开始时作为历史或哲学,以后又归入文学;或开始时可能作为文学,以后却因其在考古学方面的重要性而受到重视。某些文本生来就是文学的,某些文本是后天获得文学性的,还有一些文本是将文学性强加于自己的。”[7]“任何认为研究文学就是一种稳定的、界定清晰的实体——就像昆虫学研究昆虫一样——的想法,都是可以当作妄想来加以后摈弃的”,文学是“某一时期,因某些原因,而为某些人所形成的一种‘结构’。……它表示任何被某些人、在特定环境中、根据特定标准、按特定的目的来评价的东西。”[7] 尽管伊格尔顿的主张充满极强的历史性,让人感到“文学性”只不过是一种漂浮的所指,但是我们同样能看到他寻求和回应本质追问的努力,“文学理论的关键问题是什么?为什么要为它大费脑筋?”[7],文学性“话语本身没有确切的所指,这不是说它不体现什么主张:它是一个能指的网络,能够包容所有的意思、对象和实践。某些作品被看作比其他作品更服从这种话语,因而被挑选出来,这些作品于是被称作文学或‘文学准则。’”[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