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5-05-29访问:102来源:历史铺
综观本书八章,除最後一章《唐代的盐户》外,都是以吐鲁番、敦煌文书为中心,结合传世文献进行研究的成果。陈教授作为《吐鲁番出土文书》整理组的重要成员,《敦煌学大辞典》的编委和主要撰稿人,对吐鲁番、敦煌文书的熟悉和理解,自应较一般研究者更为全面和深刻。加上陈教授重视传统史学,传世文献功底亦甚深厚。讨论唐代经济问题,旁徵博引,出土文献和传世文献,均可信手拈来,为我所用。以此为基础,见解自然新颖,结论也容易为人接受。其中,关於“地子”和“质库帐”的考证,均属不刊之论。而关於武周圣历、长安年间勘田、括户运动的议论,以及唐代後期请田制度的描述,也都令人耳目一新。还有一些解说,也是目前所见最为妥当的。譬如研究租佃契与租佃关系,曾引吐鲁番出土麴氏高昌《延昌二十八年(588年)王幼谦夏镇家麦田券》云:“夏镇家细中部麦田贰拾伍亩,亩与夏价麦贰斛柒斗,租在夏价中。”其中,既已“亩与夏价麦贰斛柒斗”,为何又称“租在夏价中”,确实令人难以理解。吴震先生曾根据高昌租佃契有“赀租百役,耕田人悉不知;渠破水谪,田主不知”或“赀租百役,仰田主了;渠破水谪,仰耕田人了”等惯语,释为:“田主为‘镇家’者,则云‘租在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