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5-05-29访问:123来源:历史铺
可是,不要现成的美学、艺术法则正如我们前面谈到的那样,并不始于达利,同时,也应看到这种情况并不局限于造型艺术领域,二十世纪的音乐(例如勋伯格)、戏剧(例如贝克特)和文学(例如卡夫卡)等门类与造型艺术相呼应,它们共同构成了这个世纪病态的反文化现象。 尽管反文化现象是一个必然的、已经出现的客观现象,但勿庸讳言,这是一个令人颇为伤感的现象。今天看来,未来主义者、达达分子以及超现实主义者轻易抛弃的种种法则并不象他们以及今天一些人认为的那样没有价值(普桑或安格尔并不是古典法则的真正创造者,而仅仅是自然——永恒的生命 ——的奴仆),为表现心理的骚动、不平静、压抑、苦闷、悲伤、神秘而寻找的新法则(或新方法)也未必有那么可爱——莫里斯·迪克斯坦将其解释为因“技术内在的不稳定性”而导致“众所周知的昙花一现”的结局。对此,一种观点认为,重要的是艺术家真诚地把内心世界展示在了观众的面前,真诚是至高无上的,非理性的本能既然是人的固有的精神现实,因而将其表现出来也是至高无上的。我们有理由说,这种观点几乎是整个反文化现象的理论基础——不妨可以表述为十分真诚的托词。我对于用传统的法则来评判今天的艺术这样的方法不屑一顾,但这并不等于说我要为今天仍然存在着的反文化现象欢呼,我们大家都清楚,只有真诚是远远不够的。相反,在我们受到过多的悲痛、“空寂”、“生命本体”的直接渲泄或说教的压载的今天,在我们发现了更大的神秘——这种说法也许令不同意见者宽慰——的今天,我们认为艺术家是否应该迅速摆脱使你着迷的困境而从事一种使人与人之间保持真诚、理解、宽容、激奋、爱的联系的创造,也就是说是否应该寻找一条超越属于逃避心理的个人渲泄的形象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