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5-05-29访问:108来源:历史铺
实际上,“溺女”陋习在中国可说是源源流长[27],中国古代文献如《韩非子·六反》就有“父母之于子也,产男则相贺,产女则杀之”这样的记载,而“溺女”现象实际上反映了在一个男权独尊的社会里,妇女们卑下的社会地位和角色。到了19世纪以来,“溺女之风却变本加厉,愈演愈烈”。[28]“溺女”原因除溺女者家贫和为女作嫁难之外,历来的男尊女卑思想应占主导,汪士铎的“溺女”主张只不过是以往实际行动的概括化而已,只是以往“溺女”者往往是个人的隐秘行动,并没有借助严刑酷法来推行,汪士铎则是更进一步要把“溺女”现象公开化和制度化。但如果仅把造成人口压力的原因归于妇女,这显然不是问题的根本所在,靠“溺女”来减少人口,显然更非解决问题的根本之计,倒可能会引起男女性别比例失调等许多后果,同时“溺女”现象也并不为中国传统社会一些有识之士和开明统治者所接受[29]。另外,如上所引,汪士铎见解里又颇有点类似今天计划生育政策中的优生、晚婚和节育的思想,但在根本上,汪士铎还是鉴于人口多易生乱和人口增长远高于物质财富的增长的“现实”,并非为了“优生优育”,更何况,由于当时社会条件的制约,也不可能使汪思想中的这些较积极因素付诸实施。 但在另一方面,在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方面,作为父亲的汪士铎却又向我们展示了一个与此绝然不同的形象。 汪士铎总共有四子和四个女儿,其中四子一女生下不久即夭折,惟有长女、次女和三女活下来,而经过太平军之难,次女、长女也相继死去,唯适吴一女存,而死难两女在汪士铎著书时对汪帮助很大:“昔年编史志,赖汝助探讨”[30],二女相继死后,汪士铎为其两女遭难:“日则恍惚,夜则神魂不安,梦书惊呼”[31],多次写诗文怀念她们[32],并说“儿女惨死,存者之苦,不能顾恤,眼见其罹此多难,心何能忍!”[33]对女儿的父爱之情溢于言表,看这些言语,你怎么能相信上述对妇女极端仇视的“表述”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