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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文言文以孔子见齐景公的的故事引入另外两则故事,这三个故事所说的都是一个道理。孔子的品行是无功不受禄,齐景公的赏赐孔子都没有接受,他对于取舍的态度可以说是一丝不苟。两国交战,子囊确定会败仗便私自退兵,荆王理解他的行为不予处罚,子囊以国家利益为重,遂自杀身亡。而石渚也是一个公正无私的人,当石渚追普逃犯,得知逃犯是自己的父亲便放弃追杀,荆昭王理解赦免他,可他不想做一个不孝之人,也不想做不忠之人,最后也自杀了。 原文
君子之自行也,动必缘义,行必诚义。孔子见齐景公,景公致廪丘邑以为养。孔子辞不受,入谓弟子曰:“吾闻君子当功以受禄。今说景公,景公未之行而赐之洞丘邑,其不知洞丘亦甚矣。”令弟子趣驾,辞而行。孔子布衣也,官在鲁司寇。万乘难与比行,三王之佐不显焉,取舍不苟也夫!
荆人与吴人将战,荆师寡,吴师众,荆将军子囊曰:“我与吴人战,必败。败王师,辱王名,亏壤土,忠臣不忍为也。”不复于王而遁。至于郊,使人复于王曰:“臣请死。”王曰:“将军之遁也,以其为利也。今诚利,将军何死?”子囊曰:“遁者无罪,则后世之为王将者,皆依不利之名而效臣遁。若是则荆国终为天下桡(ráo)。”遂伏剑而死。王曰:“请成将军之义。”乃为之桐棺三寸,加斧砧其上。人主之患,存而不知所以存,亡而不知所以亡,以存亡之所以数至也。荆之为荆,四十二世矣,其时有臣如子囊óg?子囊之节操,非独厉一世之人臣也。
荆昭王之时,有士焉,曰石渚。其为人也,公直无私,王使为政廷。有杀人者,石渚追之,则其父也,还车而返,立于廷日:“杀人者,仆之父也。以父行法,不忍;阿有罪,废国法,不可。失法伏罪,人臣之义也。”于是乎伏斧砧,请死于王。王曰:“追而不及,岂必伏罪哉?子复事矣。”石渚辞曰:“不私其亲,不可谓孝子。事君枉法,不可谓忠也。君令赦免我,上之惠也。不废法,臣之行也。”不去斧砧,殁头于王廷。正法枉必死,父犯法而不忍,王赦之而不肯,石渚之为人臣也,可谓忠且孝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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