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6-06-18访问:1来源:历史铺
在明朝的政治走向中,有一个重要的人物,他就是明代宗的亲信石亨和徐有贞。他们趁机发动武装政变,攻破南宫并迎立了被软禁在此七年之久的太上皇帝明英宗复位。石亨、徐有贞、曹吉祥、张軏等人率领子弟、家兵千余人,用暴力手段叩破南内宫门,请上皇明英宗升坐乘驾,从东华门进入了奉天殿即位。然而,在政变的当天晚上,于谦几乎失踪了。 《明史》中记载于谦深夜在何处?然而,《明史·于谦传》载,“谦自值也先之变,誓不与贼俱生。尝留宿直庐,不还私第”。说于谦为了抵御也先,舍小家,顾大家,经常在朝廷留宿值班。明人田汝成在《西湖游览志馀》中云,“又云少保公当国时,往往宿朝房,不归私第属”,与《明史》吻合。说明,于谦心系国家,时时处处以国家大事为己任。在政变前夕,明代宗病重,于谦更应该留在朝廷。既然于谦留宿值班,就应该在兵部衙门。清人谈迁在《国榷》“天顺元年正月”条中认为,“于少保最留心兵事,爪牙四布,若夺门之谋,懵然不少闻,何贵本兵哉?或闻之仓卒不及发耳。”谈迁的说法,至少明确了一点,即于谦当晚已经获悉政变。《西湖游览志馀》记载,“景皇帝大渐,石亨等谋拥南内,府尹公知其谋,奔扣告变,少保公呵曰:小子何知国家大事?自有天命,汝第去!”说明,于谦在获悉石亨等人政变后,非常从容淡定,一副置身事外的架势。 为何于谦如此表现?笔者认为这是于谦的苦衷所在。于谦为人古板耿直,士大夫气息显著,有一颗慷慨报国之心。在他看来谁当皇帝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国家安定,天下太平。所以,明英宗被俘后,国内无主,他便力主郕王朱祁钰称帝,填补权力真空,号令天下,挽救大明帝国。面对瓦刺人以明英宗为人质相要挟,当他说出“社稷为重,君为轻”的话后,他已经不知不觉站到了明英宗的对立面。于谦跟明英宗的过节远远还没有结束。当明英宗归国时,明代宗不愿接纳,于谦又说了一句“天位已定,宁复有他!”这话给了明代宗一颗定心丸,也定下了明代宗即位既成事实、谁都无可撼动的调子。明英宗能够安全归国,尽管于谦的策略起了决定性作用,但他此刻已经深深得罪了明英宗。只要归国后的明英宗活着,于谦的地位就极其尴尬,处境也极其凶险,当然从内心讲,于谦是不希望明英宗重新掌权的。后来,明代宗病重且犹豫不决之际,“夺门之变”发生,石亨等人伺机发动武装政变,迎明英宗复位。正如谈迁所言,石亨等人政变的事,当时身在兵部的于谦是知道的。以于谦当时的身份,少保、兵部尚书,总督军务,在危急之际召集人马镇压叛乱易如反掌,但于谦没这么做,甚至没有这么想,原因很简单,他是大明帝国的臣子,一贯“以社稷安危为己任”,始终揣着一颗公心,面对政局突变,自己何去何从,结局如何,他没考虑或很少考虑,他认为只要社稷安定,至于他“一腔热血,意洒何地”,无所谓。这种视死如归的文天祥似的士大夫气节,在于谦身上得到了酣畅淋漓的展现。关于于谦当晚的表现,明代文学家屠长卿这样记述,“夺门之役,徐石密谋,左右悉知,而以报谦。时重兵在握,灭徐石如摧枯拉朽耳。……方徐石夜入南城,公悉知之,屹不为动,听英宗复辟。……公盖可以无死,而顾一死保全社稷也。”说于谦之所以按兵不动,任由政治死敌明英宗复辟,完全是出于公心,毕竟当时明代宗病重,长期不能临朝,又不肯立太子,导致朝野不安;如今,年富力强的明英宗复辟,尽管会对自己不利,但对社稷、臣民有利,于谦死而无憾。于谦虽然没出手,但侍卫都督范广出手了。《国朝献征录》载,“是月壬午四更,亨与軏、吉祥等……请上皇升舆,从东华门入奉天殿即位,侍卫都督范广御战”。明人许浩《复斋日记》也有相似记载。范广是于谦的心腹爱将,他冒死抵抗,应该有保全于谦的意思,但最终失败了。次日凌晨,钟声响起,于谦整理服装,从容上朝,结果被明英宗当场逮捕,五日后处死。《复辟录》称,“圣旨:于谦……这厮每知罪恶深重,恐朕不容,……纠合心腹都督范广等,要将总兵官(石亨)等擒杀,迎立外藩以树私恩,摇动宗社。……钦此”,显然是明英宗故意加罪于于谦。尼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