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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玚:文坛才子与建安七子的巅峰对决 在东汉末年,一场风云变幻的大乱席卷了北方大地。西凉军阀董卓掌控朝中大权,朝廷局势日益混乱,各方势力纷纷割据,战事频繁不断,长安、洛阳等皇室都遭到了毁灭性的破坏。而汉献帝刘协因长途奔波来到洛阳,又顺手把曹操许昌。文豪们在这看似平静的日子里,经历了诸多漂泊无依的命运变迁。 汉献帝到许昌这一年,改年号为建安,北方地区在曹操操持下已基本安定下来。“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曹操,与两个儿子曹丕、曹植有着相似的兴趣爱好——喜欢舞文弄墨,爱好诗辞文章。曹丕编的那本《典论·论文》里直言:“今之文人,鲁国孔融文举广陵陈琳孔璋山阳王粲仲宣北海徐干伟长陈留阮瑀元瑜汝南应玚德琏东平刘桢公干,斯七子者,于学无所遗,于辞无所假,咸以自骋骥騄于千里仰齐足而并驰。”此后,“建安七子”之名便随之而来。 其中提到的“汝南应玚”,乃东汉汝阳南顿(今河南省项城市西北)人。他因生卒年份不详,在文学界颇具声望。当时,士人为逃避战祸四处流窜,多寄身于南方偏远之地。应玚便选择跟随曹操的掣肘势力南迁至邺城一带,在曹丕门下短暂逗留多年后,转而回到颖川、许昌一带。此后又辗转到了袁绍所占的邺城,并在那里小有名气。 曹丕攻下邺城之后,再转任曹操服务。跟着曹操干了几年丞相掣属,又被安排到曹植门下做曹植儿子的老师与文学侍从。不过很快便又转向了曹丕的门下,这期间共过了几年舒坦日子。除了孔融之外,还有如陈琳、王粲等与建安七子一样,应玚成了曹门的文学侍从,其文章风格虽不乏写诗的意味,却常常带有幕府侍从文人的作风。 曹操下令征乌桓时,应玚写一篇《撰征赋》助兴记录。战争归来,跟随曹操之时也创作了诸多同体同咏之作,如《斗鸡诗》《羽猎赋》《西狩赋》。曹丕跟从曹操外出打猎时作《校猎赋》,还命陈琳等人写作武猎赋、王粲写羽猎赋、应玚写西狩赋。在这些创作里,不仅不乏诚信诚意的部分,也肯定包含着奉承之词。 清初著名诗人兼诗论家陈祚明评应玚的《侍五官中郎将建章台集诗》时说:“诗立言得体,比俗笔高明,自有见地。”既与权贵亲近又不显得奉承,这正是侍从文人的独特风格。文章或许较为得体,但总显得有些平庸,毕竟放不开。 在讲究尊卑关系的文化氛围里,要在一个公宴诗中找到富有新鲜意味的作品并不容易。应玚的经历太过飘零,少了几分建安风骨中那种慷慨激昂的气势与豪迈气概。他时常易主,患得患失多年后,被后世研究者认为相对“平庸”,这让他在文坛遭受了一定的冷落。 而在文学界的语境里,应玚的经历或许过于普通、平淡,难以找到像建安七子那样有较高成就的作品。他一生虽才华横溢,但大多作品已遗失,残缺的作品与历史记载的契合度极低。清初著名的诗论家顾农则直言:“这恐怕也只是应玚死后才说的高姿态的风凉话,人们记得当年曹丕不断地命题,让应玚以及其余几位来写什么州乡衡诗杨柳赋无端耗散他们的才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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