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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琴音里的哀伤与自我救赎 唐宪宗元和十年(815年)六月,京城发生了一起震撼朝野、惊心动魄的特大谋杀案——力主对藩镇用兵的大唐宰相武元衡竟被暗杀了。此时的白居易却在这场闹剧中义愤填膺地上疏请急捕凶犯,以肃法纪。 白居易心怀正义,向来忧国忧民的他,面对宪宗的刁难与不公时,满腔热血。前些年他任左赞善大夫时,常向宪宗提意见,宪宗却嫌他不堪烦琐之事,便把白居易贬至江州(今江西九江),从此山水之间被排遣忧愁。 然而,正是这般安闲安逸的生活,终究未能治愈白居易受创伤的根深蒂固。元和十一年(816年)秋分,白居易送友人浔阳江边。来到江边,秋风瑟瑟、枫叶似火,白居易心潮澎湃,举目四顾,竟听见了京城名家演奏的美妙琵琶声。“这是京城流行的声韵啊!是那艘船上有人在弹奏!”他精神一振,指着不远处小船,大声呼唤道。 唐人大多爱好音乐,白居易更是狂热的音乐发烧友。这次江上遇巧遇,他便命船夫将船靠到那艘小船旁,并高声邀请弹曲者出来相见。面对琵琶女纯熟的技艺,众人沉默无言,她却放下琵琶,整衣起立,面含幽怨向众人讲述自己身世。 “这是京城流行的声韵啊!是那艘船上有人在弹奏。”她轻声诉说。白居易却激动不已:“你这番诉说真是令我悲戚……虽然此前素不相识,但我们沦落天涯的可悲命运却是何其相似!”他请琵琶女再为众人弹奏一曲,自己要创作一篇新诗《琵琶行》,回赠给她。 琵琶女的弹奏声让众人沉浸在旋律中,一时间默然无言。她虽仍面露哀怨,但内心却因触动而泪湿青衫,感叹“你这番诉说真是令我悲戚”。多年后,江州司马白居易却被这一幕感动得呆呆站立了许久,才重新坐下弹奏起来。“你为何如此痛苦?这痛,苦,都化作曲中哀怨。” 从此,她不再注重技法、曲调,而是放纵情绪肆意弹拨,将长久以来的伤心、哀怨和苦痛尽情倾泻在曲中。这次琵琶声更加凄凉悲怆,使众人忆起了各自的伤痛,纷纷掩面抹泪。 白居易这一回弹奏的《琵琶行》,成为了他与世隔绝后的最后一曲。《琵琶行》以悠远的笔触,描绘了江州乐妓的生活与情感,倾诉了她对命运的无奈与悲哀,也让更多人感受到了身心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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