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百姓敢怒不敢言

《方回之理》：知治之道与市井风雅并存

一、北宋汴梁官场的斗智博弈 宋仁宗时期，一个名叫宋祁的官员前往开封城外游赏景色，见老农耕田，便上前作揖打趣：“老丈辛苦了！看来今年您大丰收啊！您觉得应该感谢老天爷眷顾还是皇上洪福？”老农“俯而笑”。 当官吏庄绰听到这话后，也忍不住调侃道：“何言之鄙也？子未知农事矣！我每日辛勤劳作，今日之获全归本职。为何要感谢老天爷？官吏按时纳税，百姓也不能强我所难啊！”宋祁被怼得悻悻然不敢生气。 官员庄绰的故事在《鸡肋编》中也有记载：“他路过赣州，叫吏卒到附近店铺买些日用品，但店家不肯卖东西给他们，因为制钱是徽宗朝所铸造。赣州百姓看到徽宗朝制钱便不客气：‘这种无道昏君的制钱我们这里不收！’这不是某一个人的意气用事，而是整个赣州乃至江西的民风所致。”

二、方回：市井之道的坚守与反抗 南宋人周密在笔记中记述了一件事——严州知州方回为人贪鄙，喜欢给人的诗集作序，后收点润笔。有市民见其语草草便索钱，要求方大人写一篇序。方大人不肯，又掷回去要退钱，不退款就揍人，这让市井之民忍无可忍，上告朝廷登闻鼓院控告方大人。 此时的临安市民，无论远近，不管强弱，受了官员的委屈便“操盈尺之纸，书平时之愤”，擂登闻鼓状告官长。“视帝阍万里若咫尺”。这反映出市井人物不畏权贵，敢于捍卫正义的精神。

三、士子：市井生活的真实写照与审美观 宋人笔记《国老谈苑》中也有一个故事：“王旦在中书（宰相），祥符末大旱。一日，自中书还第，路由潘氏旗亭，有狂生号王行者在其上，指旦大呼曰：‘百姓困旱焦劳极矣！相公端受重禄，心得安邪？’遂以所持经掷旦正中首。” 一个书生敢于当路挡住宰相骂詈，向宰相扔书本表达抗议，宰相承认其有理。这种官民关系后来很少见，反映了士子在市井生活中追求真章实识、真实人格的真实一面。

四、宋哲宗绍圣年间：官家与市井的较量 北宋汴梁人也动辄控告官员长。“京城之民不畏官长，常抓着政府的短处不放，跟官长争长短，不给官长好面色看。”这样的官民关系之后很少见。宋哲宗绍圣年间，向太后的娘家向氏想在自家祖坟上修建一间慈云寺，户部尚书蔡京欲巴结皇亲，便圈了一大块地给向氏建寺。被拆迁的邻居不服，到开封府告状。 当时开封府法官范正平（范仲淹之孙）作出判决：“所拓皆民业，不可夺。”被拆迁户还不满意，“又挝鼓上诉”。告到登闻鼓院，最终蔡京“坐罚金二十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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