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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奴之墓:贾岛的沉默与诗意坚守 唐会昌三年(843)年,被朝廷升为普州司户参军后未受命身先卒,葬于四川安岳县城南郊的安泉山半山腰。这座名为“诗奴”的唐代苦吟诗人贾岛墓冢至今近1200年,成为后人知晓其隐居生活的见证。 贾岛(7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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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3),字浪仙,范阳(今北京房山)人,有《长江集》10卷,录诗370余首。他的诗以五言律诗见长,注重词句锤炼与刻意求工,“推敲”的典故源于他独特的诗句“僧敲月下门”。闲居少邻并、草径入荒园,鸟宿池边树,僧敲月下门,皆是他吟诗时的情景。 过桥分野色,移石动云根。暂去还来此,幽期不负言。——唐贾岛《寻隐者不遇》 松间一蓑,独钓寒江雪。 卧看潮平路漫漫,梦入渔翁坳。 为僧入俗皆难把自己比成牛羊不如。——唐贾岛《题李凝幽居》 为何如此选择出家?因带着一肚皮牢骚,虽身在佛门却难以忘却尘世的烦恼。枯寂的禅房生活,养成孤僻冷漠的性格,常耽幽爱奇,淡于荣利。喜怒鲜形于色,世事颇少萦怀。但他仍酷爱吟诗,常常为构思佳句而忘乎所以,“虽行坐寝食,苦吟不辍”。在洛阳为僧时,当局规定午后不得出寺。若换他人出来,不许出就不出。佛国无边,何处不可修心养性?贾岛却觉得自由受缚,不能忍受,于是叹道:“不如牛与羊,犹得日暮归。” 不与常人往来作诗苦吟闯出“推敲”——贾岛与孟郊并称“郊寒岛瘦”,一生不喜与人交往,《唐才子传》称他“所交悉尘外之士”。他惟喜作诗苦吟,字句狠下工夫。他在“独行潭底影,数息树边身”诗句下自注:“二句三年得,一吟双泪流。”此句虽夸张,但深谙其境的巧妙运用。 一日骑驴过街,没注意行人。当时秋风萧瑟,黄叶飘零,便信口吟出“落叶满长安”之句。“秋风吹渭水”,与刘栖楚车驾撞上,被拘一夜。后人认为这个故事真伪不可考,贾岛诗集里有《寄刘栖楚》诗:“友生去更远,来书绝如焚”。由此看来,贾岛与刘栖楚应该是朋友,而刘栖楚似无理由把朋友关一夜之理,可惜典籍中对此并无记载。

贾岛的沉默与诗意坚守 贾岛出身平民家庭,门第寒微,31岁前曾十余年赴考“连败文场”名落孙山,却因吟病蝉之句,被黜落还上“举场十恶”。长期科场失意、生活重压,他无奈栖身佛门为僧。其堂弟无可虽在中国文学史上声名不显,但其诗集中则以苦吟著称,在字句上狠下工夫。“二句三年得”,是夸张说法,但贾岛常煞费苦心却真有其事,“未尝不辍”。 为僧入俗,他无法忘却尘世的烦恼。他在洛阳为僧时,当局规定午后不得出寺。若换他人出来,不许出就不出。“佛国无边”让他陷入自由受缚的困境。于是叹道:“不如牛与羊,犹得日暮归。”这种对诗苦吟的努力,在后世流传中成为一种坚守精神的象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