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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愈袁枚笔墨润卷,惜金粉之价昂

时间:2026-09-02访问:0来源:历史铺

文风润物无声:韩愈与墓志铭之谈 文人墨客们为他人写序作传之时,自然会倾注诸多心力,这其中便少不了“润笔”二字。作为他人撰写碑文或墓志铭时,即便无需自己开口,主家也应及时奉上,以获取更多美言。 韩愈,这位文章高手,在众多文人墨客中广受欢迎。许多人都向他求教,他都会欣然答应。“谀墓”之风在他笔下颇为丰厚,很多他的碑文都能达到相当高的质量。其中一篇《平淮西碑》便是如此,“唐宪宗将这篇文章的一块石刻赏赐给韩弘,他将功劳记在大将韩弘身上,对李愬轻描淡写。”韩弘大喜过望,当场拿出500匹绢相赠。据考证,当时一匹绢值200文,一斗大米才13文,韩弘的“润笔”费大致相当于7690斗米,这一计算方式在当时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当时的一斗米折合现在的重量约为13斤”,如今购买这等重量的普通大米大约需要约26元。 在明代曹臣的《舌华录·讥语》中,还流传着一个有趣的故事。有人借了韩吏部银子却不归还,且称其许多钱财为“谀墓中人得耳”。面对这种不义之举,理直气壮地拒不还利,还认为自己拿钱应得的功劳才是应该的。“言外之意,”曹臣进一步描述道,“还嫌拿少了。” 北宋的司马光,在《颜乐亭颂》中指出:“韩愈‘好悦人以铭志’,而受其金。”韩愈受金撰写碑文之事,稍后刘禹锡在《祭韩吏部文》纪念他时透露了润笔收入“三十余年,声名塞天。公鼎侯牌,志隧表阡,一字之价,辇金如山。”所谓一字千金,不过如此。“所谓‘一字’,”刘禹锡解释道,“不过是如此。” 唐朝时期,“长安中争为碑志”,富贵人物或者寺庙的墓志、碑文,不仅要求名家文字,还对名家书法极为重视。当时收入最巨的当属唐朝的文人李邕。“长安中争为碑志,若市买然。”他精于翰墨,行草之名尤为著称,在碑文市场上春风得意、风光无限。一生穷困潦倒的诗人杜甫有一首《赠秘书监江夏李公邕》写道:“干谒满其门,碑版照四裔。丰屋珊瑚钩,麒麟织成罽。紫骝随剑几,义取无虚岁。”所谓“罽”,乃细密毛织物与锦常并称,“一张价值几万”。在杜甫的描写中,李邕的润笔顾客盈门,商品式的碑文挂满四壁,“金银财宝、珍品奇物等润笔物满屋”

。 白居易跟元稹结交数十年,情逾骨肉。然而元稹去世之后,其家人为白居易撰写墓志铭之事,却让白居易备受折磨。“写好之后,元稹家要馈赠白居易奴仆、车马、绫罗绸缎以及银制马鞍、玉带等物,价值六七十万钱。”白居易极力拒绝。但元稹家人几次三番地送来,无奈之下只好接受。“不得已,”白居易只得再转赠给了一座寺庙

。 唐文宗时期,撰写墓志铭一度成为了长安文人的一个职业。同行之间竞争激烈,每有大官去世,其门前必定挤满争写墓志铭的家伙,吵吵嚷嚷跟赶集似的。“为了及时获取情报,他们还在棺材铺注了册(录名于凶肆),一有人去世,棺材铺就赶紧通知他们,以便早先一步抢到墓志铭的撰写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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