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民阿天与阿地：跨越时空的梦想之旅

1938年夜晚，饥饿的阿天在黑糊糊的碗底舔舌，不愿挪开，却不知为何被夺了碗里的饭米而摔碎。他的嘴角流露出贪婪、发亮的表情，久久凝视着阿天的嘴。 "走吧！阿地！"他咬紧牙关，哧溜一声扯起衣领，甩起脚猛踹下去，发出闷响，"你懂不懂？" 冷风灌入全身，阿天拽着衣领，缩着脖子跟在阿地的后头。寒夜的阴森气息让他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路边枯黄的树枝上，积满了冰冷的月色，风一吹就传来痛苦的呻吟声。 "那边荒地！"他轻声喊，声音颤抖，"要是让鬼子撞见，怎么办？" 阿天站起来，望着远处荒凉的景象："很远了。"他又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阿地，不躲了吧！你懂不懂？" 阿天知道自己无法拒绝，于是咬在阿地的屁股后面，咽下口水。他的心情复杂：是绝望的痛苦，还是对生命的尊重？他只能硬着头皮，紧紧抓住阿地的肩膀，任由鲜血浸透衣襟。 有光束从不远处划过。阿地按倒阿天："别出声！"他们趴在荒地里，抬着脸，默默计算着能摘多少衣扣。数着数着，阿天兴奋起来："好多呀！还能摘好几千呢！"他小声嘀咕："可再拿不到更多衣服？" 阿地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睛剜割着阿天的脸：这模样怪怪的，还闭了嘴。月光下，江面渐渐泛起银辉，阿天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走了，"他抱起一个婴儿，"这不是红妞吗？她手里插着把短刀。"阿地扑上去，抱过婴儿，小嘴里还捧着小爪子："我操你祖宗！"接着大声哭喊起来。 江面上，阿天的哭声在黑暗中回荡。人们都被他的狂喜和恐惧惊扰，纷纷被拉起岸边，扒开沉尸的坑。他们看着那些歪斜、扭曲的尸体，突然发现这世间似乎太不真实了——就像一个梦中的场景，一个小时或更短时间以前，这些尸体可能还活得鲜亮。 "阿地，"他轻声呼喊，"这是血吗？" 阿地的怒吼震得江水泛起银辉："你割着我了！"他伸手抓过一块隆起的石块，上面刻满他的名字，鲜血顺着石块流淌下来。阿天终于明白：阿地，他的目光太过疯狂，他无法接受这一切的残酷现实。 他们冲进江边，将尸体放进去，用石块盖住，露出一个个饱满的肚子——正是阿天的衣扣，换作一顿饱餐也足够让他满足。望着那些隆起的石块，阿天泪流满面："走吧！"但脚步却迟迟未动。 夜晚寂静无声，江水冰冷而清亮。阿地没有回头，只是猫着腰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