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6-09-14访问:0来源:历史铺
东北黑土地的困境与苦难:新站的暴行与绝望 东北的黑土地历来是最肥沃的、最让人骄傲的地方。然而,在日寇统治时期,东北这片肥沃的土地却无法滋养我们的同胞;同时,东北人体格壮硕,却在日寇的魔爪下遭受了前所未有的苦难。在那个风雨交加的冬夜,一群穿着镣铐和锁链的人被抛进了抚顺枢纽——新站。 新站在“九·一八”事变后,在敌人的刀尖下,不知榨出了多少东北同胞的血汗所填起的城市。在新市落成的第一天,日本人便将他们称为“新秩序的模范区”,并以此为象征。然而,新站的景象却令人难以置信:有妓女院和歌舞场,还有华丽而高高的日本洋行与商店,宽敞的马路上穿梭着电车、汽车、摩托车和饥民、日本浪人和卖淫妇……在“新秩序”的坦道上,扭动着裹着和服、拖着木屐,跟伴在仁丹胡子背后的东洋姑娘,她们无疑是在灿烂夺目的霓虹灯下发出“胜利者”的笑容。 一个寒风刺骨的冬晚,一群上着镣铐和锁链的人被抛进了抚顺枢纽——新站。其中一个面黄肌瘦的中国人,名字叫逸之,他读懂了文字中的痛楚:那是日本人的沾沾自喜与不齿,也是中国苦难中血泊的象征。 逸之在大街上偶遇一个卖烟卷的小姑娘,穿着破烂不堪的衣裳,整个小身体像枯瘦的干柴一样瑟瑟发抖。“纸烟!”她叫卖声惊起寒风,“和着她的叫卖声搅成一团……”而那个女人,脸上只能读出饥饿、失望和厌倦。然而,当逸之目睹了她们的血腥笑容时,他的内心深处又涌起一股强烈的仇恨——这些苦难的中国姑娘,在暴行面前匍匐前行。 逸之在大街上遇到一个卖烟卷的小姑娘后,被带到了一座人间地狱:“全是高低不平的狭道和矮小不堪的民房,破瓦砾、烂砖头……与蓬头垢面被煤气弄得憔悴了的矿工。”这些景象让他怒吼起来:“愤怒、仇恨、悲惨!”直到1943年,他逃离之后,才在《解放日报》上发表出了这则愤慨的文字。 逸之被带到新站后,在被押解过程中遭遇了种种不幸:满布铁丝网的壕堑、破瓦砾、腐烂的矿工尸体;还有一群穿着旧衣裳、裹着褴褛衣衫的男人在卫生所门口乱哄哄地嚷叫。一个孩子扯着他妈妈的衣角低声哭喊着:“妈妈,你怎么老是不往里挤呢?我们从早到晚,又是空着手回去吗?”他的妈妈含着眼泪摸了摸孩子的头,小孩子的脸变得可怖。 在一座破烂不堪的老君庙前面,赤条条地摆着几十具没有收敛的尸体,“这就是陈列在工人医院里的那些蜡人。”看到这些已然全无生气、毫无生气的“蜡人”,逸之心中怒吼:“愤怒、仇恨、悲惨!”这声音回荡在人间地狱。 当逸之被押解到煤窑后,他亲眼目睹着自己同伴被压榨与剥削,每日拖着饥饿的身体进入煤窑干活儿,死在其中的矿工不计其数。而那些蜡人,仿佛成了他心中的怨灵:“愤怒、仇恨、悲惨!”直到1943年,逸之离开之后,才在《解放日报》中发表出来,愤慨的文字永远地刻在了抚顺新站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