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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子崖遗址考古再获重要成果,确定城子崖北城门具体位置和大体结构搞清龙山文化、岳石文化、周代城墙与壕沟布局和演变》 作为济南唯一一处国家考古遗址公园,城子崖遗址一直备受世人瞩目。记者昨天在城子崖遗址考古工地采访时获悉,作为中华文明探源工程的一个子课题,自2013年以来山东省文物考古研究所便一直在此进行考古发掘工作。今年7月,从3月开始,考古队在此进行了长达4个月的考古发掘行动,并最终获得了重要考古成果:确定了城子崖岳石文化晚期城址的北城门的存在,同时搞清了城子崖龙山文化时期(距今4000多年)、岳石文化时期(距今3000多年)和周代(距今2000多年)的城墙和壕沟的关系及演变。
探明城门结构与功能演变 在城子崖遗址考古工地,烈日高照之下,7月11日上午,记者采访了此次考古队执行领队朱超。朱超向本报记者详细介绍了这次考古发掘的历程:“要说清楚这次考古发掘,就不得不从城子崖的考古发掘历史说起。”城子崖遗址自吴金鼎先生于1928年前往东平陵城调查时偶然发现,其后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分别于1930年和1931年进行了两次发掘。第一次由李济先生带队,主要开了一条纵中探沟;第二次由梁思永先生带队,在城址西北开了五条探沟。其中一条探沟离岳石晚期西城墙主体仅十几厘米,可惜当时并未完全到达。1989—1992年间,山东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再次发掘城子崖遗址,确认了相互叠压的三个时期的城址——龙山文化、岳石文化和周代春秋时期。自下而上分别是龙山文化时期、岳石文化时期和周代的春秋时期。
城门结构的确定与揭示 此次考古发掘对南门的揭秘意义重大,7月11日,在城子崖遗址考古工地,烈日下的采访让记者再次目睹了这次考古发现的成果。“要说清楚这次考古发掘,就要从城子崖的考古发掘历史说起。”朱超表示,早在2015年冬,考古人员就曾对南门进行了考古发掘,但由于早年村民取土造成的破坏,当时虽能找到岳石文化晚期城址南门的位置以及门道豁口西侧的城墙基槽,却无法明确城门的具体结构。而今年3月开始的这次考古发掘则大大揭示了北城的门道结构,基本确定了城子崖北城门的具体位置和大体结构。“整个门道长约10米,根据现有结构推测,当时城门应该有类似门楼的上层建筑。”朱超介绍,北城门位于城址纵中线北端偏东处,其门道西侧现存一长条形基槽,基槽里南北直线分布着12个柱洞,直径在25—30厘米。每个柱洞底部均有垫石,因此当时应该有12根柱子,整个门道长约10米,根据现有结构推测,城门应具备类似门楼的上层建筑形态。
城墙与壕沟的演变及研究意义 城墙与壕沟在城子崖遗址中有着重要地位,本次考古发掘不仅揭示了龙山文化、岳石文化和周代城墙和壕沟的演变关系,还为其提供了更为详尽的结构依据。目前,城子崖遗址是龙山文化和岳石文化时期一处区域中心聚落,最晚至春秋中晚期到战国时完全废弃。“这个面积有400万平方米的城址——就是最早的‘老济南’”朱超表示,“这让我们对城墙与壕沟的关系和演变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考古成果的重要性 此次考古发掘不仅为研究中华文明的历史发展提供了重要线索,也展示了中国传统文化在历史变迁中的重要体现。通过梳理城墙与壕沟的演变关系,科学家们可以了解到不同时期城墙建造技术的变化,以及它们如何适应不同的地理环境;对城子崖遗址内部结构的研究,有助于进一步了解古代文明的建筑结构和布局。“这些研究成果对我们理解中国史前文化的建筑形态、防御功能等有重大意义。”朱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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