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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梦之祸:周宣王三年的错失与复仇 过了三年,便是公元前785年(周宣王43年),这位害怕妖精的天王做了一个惊心动魄的梦。梦里他瞧见的不是真正的妖精,而是一群虚幻的身影。这梦让他吓得从梦中醒转,还扑腾扑腾地跳着,第二天他临朝时,小心翼翼地问杜伯:“妖精的事咋回事儿呀?”杜伯是个老实人,他不乐意乱杀人,甚至说他不信真有妖精。这三年来,他早就把“没有道理的命令”扔在了一边。 这会儿天王问他,“有几个女人早都杀了?要是再搜查,整得鸡犬不宁,那岂不是叫老百姓不安生啊?”周宣王听了这话,气得火冒三丈,骂着税官:“好大的胆子!”对武士们说:“把他推出去砍了!”这一番话让大臣们吓得脸都白了。里头有个大臣叫左儒,赶紧挡在武士面前,说不能杀!那些脑袋缩进肩膀的大臣全往左儒这边发愣。周宣王板着脸,气得什么似的,“你有什么要说的?”左儒磕了个头,然后对周宣王说:“唐尧、成汤的时候闹过九次水灾、七年早灾。他们还是当了中国顶贤明的君王。”老百姓过着太平日子,天灾不怕,可也不怕妖精。要是天王把杜大夫杀了,全国老百姓还当真有了妖精,就都得害怕了。“拾列国诸侯听见,准得小瞧咱们。”周宣王央告天王饶了他吧。 左儒说:“明摆着,你把朋友看得比君王还重!”周宣王气得“鼻子一咯噔”,大声嚷道:“你找死吗?敢跟我顶嘴!”那些歪着脑袋的大臣全替左儒担心,“大丈夫不能贪生怕死,成心把黑的能成白的。”杜大夫并没有死罪,天王要是把他杀了,天下人就会说“您不对”;如果他不拦住他,天下人就会说“我不对”。周宣王不理他,还说非杀杜伯不可。 左儒气得咬牙切齿,“好吧,天王既然非杀他不可,干脆请您把我也一块儿杀了吧?”左儒这份不怕死的劲头,叫周宣王对他软了下去。“啊!”左儒叹了一口气,不言语。他闷闷不乐地回了家,就在那天晚上自杀了。周宣王听见左儒自杀的信儿,心里倒有点下不去。他想实在不应该杀杜伯。 就这么一梦,三年的时间过去了,他带着两个大臣一起跟诸侯们凑热闹去打猎。一天下来,他一整天都没精神,脑袋发胀,胸口也有点闷痛。就在这时候,前路上一辆小车上,站着两个人,穿着大杠的衣帽,拿着大红的弓箭,向周宣王射来。 周宣王一瞧,原来是上大夫杜伯和下大夫左儒。他正想喝退他们俩,胸脯上已经中了一箭。“哎呀”一声,原来是个梦。回到宫里,他就病了,病得厉害的时候,迷迷糊糊地仿佛看到杜伯和左儒站在自己跟前,更不安生了。这么着,他的病越来越厉害,几天就死了。 临死以前,他还当妖精没逮着,自己反倒被冤魂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