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访问历史铺,看更多野史奇闻。

大明会典:“辨明虚与实,彰显道德之真善

时间:2026-10-24访问:1来源:历史铺

  《大明会典》中的“宗系辩诬”一节,虽符合朝鲜皇帝的意愿,但该节中的内容却是漏洞百出,难以与历史事实相印证。首先,朝鲜大帝李芳远在永乐年间,虽然在宗族问题上犯了错误,但却没有“澄清《祖训》中关于叛国的记载”,这是毋庸置疑的,而且立国时间尚短,很难掩盖这一点。

《大明会典》“宗系辩诬”的虚与实

  然而,《会典》文本显示,朝鲜人在其祖宗、弑君之事上,从永乐年间便已“诏许改正”,从而为其后各朝代朝鲜人的冤屈行为提供了正当的依据,也为其皇室权力的保障。

 

  其次,弑君之事的确是李成桂所为,王瑶并非“妄杀戮”,而李成桂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王瑶身死道消,没有得到李成桂的供养,又被大明皇帝“姑待之”,没有加封为帝。而《会典》中的李成桂,则被描绘成了一位顺天命,顺应民心,受封,忠孝兼备的皇帝,让人觉得朝鲜“宗系辩诬”是天经地义的,是可悲的,是注定要取得胜利的。

 

  其实,通过“宗系辩诬”,李成桂的血统问题很好解决,而朝鲜皇帝和大臣们又该怎样去说明他杀死了四个王子,特别是杀死了王瑶这个铁证。皇帝李芳远是李成桂立国的重要人物,他很清楚,四皇子被杀的事情,不光是他的父亲,就连他自己也有责任。

 

  另外,朱棣和李芳远这两个皇帝,都是在一场腥风血雨中篡权登上皇位的,如果他们跟朱棣计较,不但丢脸,而且还会让朱棣觉得他们在暗讽自己,难免会引起他的怀疑。这也是李芳远为何没有弹劾永乐帝,而是弹劾四位皇子的缘故。

 

  但自从《大明会典》在正德年间出版之后,朝鲜皇帝陛下便下定决心,要将宗族错误与叛国罪名一并定罪,并提出“不存在,而是背负了罪名”,然而,明代对此的答复,只是提到了宗族,并没有提到罪名,这让朝鲜皇帝感到不安。

 

  中宗坚持要证明自己的名声,但是群臣却不愿证明自己的名声,因为一旦证明不了,就会暴露自己的名声,著名的学者金安国劝道:“在太宗年间,凡是证明自己的名声的人,都是有原因的。”

 

  至于上京为自己辩护的御史林,他也坦白道:“连续杀了四位国王,实在是难以原谅,我不敢说什么。”但对于一位君王而言,血缘关系的错误与弑君之名一样,都是一种极大的耻辱,如果弑君之事被证实,那么朝鲜的开国就是叛徒之举,而弑君之事,就是违背伦理道德。

 

  而“连弑四王”,那么身为世界霸主的大明王朝,又怎么会认可这个国家,这不是自取其辱吗?于是,使者臣南衮、李耔等人,向礼部请愿:“小邦虽然被人诬陷,但得先帝赏识,准予与他共事。百余年后,则是将这件事情公诸于世,天下之人,虽得其文告,却不识其义。”

 

  小国之名含糊已久,又或是怕朝廷以“恤小邦”之意,将天下公诸于世,令人心痛,却又不能安心?”不管这件事是真是假,最重要的是维护正义,是为了让后人相信自己是叛徒,是为了洗刷冤屈。

 

  另外,由于朝鲜使节们在京中的迫切心情,他们抓住一切机会与有关官员会面,希望能够早日解决他们的控告。为此,在朝鲜使者一再催逼下,明官方愈加恼怒,痛斥朝鲜使者“何以疑而来”、“意欲何为”。

 

  在朝鲜舆论的攻击下,北京政府对朝鲜人的指责大多是心知肚明的,也知道了朝鲜人犯下的血统错误和弑逆的丑行。宣祖觉得,如果两件事情一起上,会让人觉得自己没有诚意,所以干脆就只上一件事情,但是,著名的学者齐达生,却执意要一起上。

 

  虽然《大明会典》最后修订并确认了朝鲜提出的两项要求,但是明代许多学者认为这是一种过犹不及的做法。而就在这个时候,“宗系之争”刚刚平息,紧接着就是“朝鲜之战”,这让很多人都对朝鲜历史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对朝鲜之战的目的和行为,也产生了怀疑。

 

  因此,他们在自己的著作中,并不认同朝鲜人的“宗系辩诬”,或者继续沿用《皇明祖训》中的说法,或者指责朝鲜人妄图歪曲历史事实,“以后中国的历史上,都说许伸雪是朝廷的罪人,故而有了后世的论调。”

 

  其中包括《吾学编》、《皇明大政记》、《弇山堂别集》、《经世实用编》、《续文献通考》、《学海危言》、《昭代典则》、《灼艾集》、《孤树裒谈》等,自广海王时代传入朝鲜后,朝鲜迫于无奈,再次掀起了一场“宗系辩诬”运动。

 

  然而,“宗系辩诬”之风却并没有因明代的覆灭而停止,乾隆年间的《明纪辑略》和同治年间的《廿一史约编》中关于“宗系弑奸”的记录,一直是朝鲜人的一根刺,朝鲜人总是不厌其烦地派出重要官员来京进行辩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