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访问历史铺,看更多野史奇闻。

“明朝衰败:皇亲国戚、官僚缙绅沦为吃垮大明王朝的祸首

时间:2026-11-01访问:3来源:历史铺

    明朝灭亡的原因,历来众说纷纭,很难用只言片语解释清楚。

 

    但无论从哪个方面进行分析,都绕不开一个话题,那便是明朝财政系统的崩溃。

 

    因为明王朝的覆灭,正是从财政危机开始。

 

    当财政崩溃到无法拯救的地步,明朝就像流沙堆起的城堡一样,风轻轻一吹便垮掉了。

 

    那么,为什么明朝的财政会崩溃呢?

 

    要回答这个问题,就要从明朝建立之初开始说起。

 

    01

 

    明朝开国后,内忧外患,具体表现有三:

 

    一是外部形势很不乐观。

 

    虽然蒙古人被逐出中原,但残元势力虎踞漠北,复辟之志犹甚,一直对中原虎视眈眈。

 

    二是内部存在统治隐患。

 

    靖康之后,宋廷偏安江南,中国长期处于分裂状态。这种政治上的割裂,导致明朝立国之初,北方中原人和南方人在诸多方面都存在隔阂。

 

    三是都城选址不够理想。

 

    南京作为六朝古都,地理位置偏南,对北方鞭长莫及。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朱元璋其实也考虑过迁都。西安、开封,都在他的考察范围内。但由于迁都一事,牵扯太大,需要通盘考虑之后再做定夺。

 

    因此在这种情况下,朱元璋便决定分封藩王。委派儿子们到北方镇守边关,稳定形势。

 

    以当时的大背景而言,朱元璋的封藩决策利大于弊。藩王们镇守各地,既稳定了边关,同时也震慑了群臣。

 

    但凡事都有两面性。

 

    朱元璋死后,辅助皇帝统治全国的藩王,变成了威胁皇权的存在。

 

    手握重兵的藩王,成为建文帝朱允炆的眼中钉。

 

    为了加强皇权,朱允炆下旨削藩,结果闹出了内战。

 

    靖难之役后,燕王朱棣即位为帝。

 

    作为藩王出身,朱棣自然不可能像朱允炆那样对自己的弟弟们下死手。

 

    所以,他就把朱元璋的封藩制度小小改造了一下。

 

    改造之后,藩王丧失了军政方面的权力,人身自由也受限制,但保留了经济特权,如定期可以得到朝廷的金钱和土地赏赐,赏赐的土地可以免税等。

 

    而受此影响,永乐之后的藩王们,平时也就啥事都不能干了,只能专注于生孩子。

 

    因为按照制度,藩王每多生一个孩子,他们就能从朝廷多申请一份俸禄。

 

    众所周知,明代藩王制度是世袭罔替。

 

    亲王的长子承袭亲王爵位,其余儿子降一级封郡王。

 

    郡王的长子承袭郡王爵位,其余儿子降一级封镇国将军,以此类推。

 

    洪武、永乐时期,明朝宗室合计也就几百人,开销不大。

 

    但到了万历时期,宗室成员暴增至二十万,其中亲王30多位,郡王600多位,皇室消费成为财政支出的大头,占比超过一半。

 

    当然,皇室消费不能都算在藩王头上,因为宫廷开支也属于皇室消费。

 

    明朝初期,内廷规模不大,开销也不多。

 

    但随着宦官机构的完善,形成了“十二监、四司、八局,所谓二十四衙门也"的内廷格局。

 

    明朝内廷人员随之暴增,达到数万人。开销也是高的吓人。

 

    根据《中国财政通史》的资料显示,万历六年,明朝的宫廷支出大约占到全年财政收入的十分之一。

 

    庞大的皇室开销令财政长年赤字,不得已之下,万历和天启皇帝只好缩减这方面的支出。

 

    到了崇祯时期,皇室开销削减至巅峰时期的三分之一。

 

    可皇室开销缩减后,军费开支又增加了。

 

    明朝建国时,朱元璋推行军屯制,也就是兵农合一,士兵种田,自给自足,财政军费支出不多。

 

    但军屯制的本质是对军户的变相压迫,军户们不堪重负,逃亡现象严重。

 

    从明朝中期开始,为了解决军户逃跑,军队战斗力下降问题,明朝实行募兵制,军费开支也因此越来越大,最终占到了财政开支的一半以上。

 

    明末乱世,战争不断,皇帝可以缩减皇室开支,但不敢缩减军费开支。于是财政问题再次凸显。

 

    02

 

    财政开支出了大问题,明朝政府只能开源,通过各种渠道增加收入。

 

    而这也正是明穆宗在位时,要调整政策,解除海禁,允许民间赴海外经商的原因。

 

    可是隆庆开关后,当明廷试图征收关税和商税时,却遭到了南方缙绅的集体反对。

 

    缙绅有资源,垄断了贸易渠道,通过海贸赚得盆满钵满,打心底里反感朝廷抽税。

 

    这里有人可能会说。明朝皇权至上,皇帝征税,难道还要看缙绅脸色?

 

    这个事还真不好办。

 

    一方面,缙绅们反对抽税有理有据,那就是儒家倡导的“国不能与民争利”。

 

    咱们印象中,觉得只有穷苦百姓才是民。

 

    但实际上,古代未出仕,没有官爵,且身家清白的人,都属于民的范畴。包括土财主,大商人,以及告老还乡的官员等。

 

    在儒家传统观念中,与民争利是国家大忌。明朝既然推崇儒家,皇帝就不能乱搞。

 

    另一方面,明朝后期的官员以南方人为主。

 

    可以想象一下,朝堂被南方系官员控制,而这些人又是南方士绅的后台。皇帝要是与他们死磕,岂不是变成孤家寡人了?

 

    万历皇帝就是典型,因为争国本和征收矿税与百官撕破脸,直接不上朝了。

 

    关税、商税不能收,那能不能收点盐税、茶税呢?

 

    也不能。

 

    中晚唐和两宋时期,为保证财政收入,盐铁茶酒等物资受官府严格控制,采取民制、官收、官卖、商运、商销的模式。

 

    朱元璋主张贮财于天下,反对垄断盐铁,他曾说过:“天之生财,本以养民。国家禁,以制其欲、息其争耳。茍便于民,何拘细利?求以利官,必致损民。宜从其便。”

 

    于是,食盐等物资在明朝就变成了民制、商收、商运、商销的模式。

 

    商人们交纳巨额银两,取得官府授予的垄断经营权后,与主管官员和达官显贵共分利润。而朝廷在酒、茶、盐、铁方面的税收基本没有。

 

    什么税也收不上来,明廷只能回到原点,在田税上打主意。

 

    明朝的田税制度很简单,分三大类:田租、正役以及杂役。

 

    田租即正税,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种皇家的地,就得纳税。

 

    正役,又称里甲正役。也就是以里甲为单位而承担的徭役。

 

    杂役,与正役无关的徭役都统称为杂役。

 

    按照朱元璋的规定,官户和有功名在身的读书人可以优免杂役。当官当到一定级别,还可以减免一部分田租,但不能全免。

 

    比如,秀才可以免掉一人去衙门当役工,举人可以免三人,进士四至六人,一品官可以优免三十人。

 

    也就是说,理论上讲,除了免去杂役的优待外,官户及士子名下的田产,是要向朝廷缴纳田租的。

 

    可是理论是理论,实际是实际。

 

    明朝的很多政令出不了紫禁城。

 

    基层的缙绅会通过各种手段隐瞒田产和人口,从而不服正役、不交赋税。

 

    有一些缙绅更直接,仗着自己有后台,公然拖欠田粮,明目张胆的抗税。

 

    当然,大多数情况下,官户和缙绅会与地方官谈判,商量一个彼此都能接受的金额,然后各级官僚瓜分掉税收的大头。

 

    例如明朝时期的山东朝城县,一年税收约2000两白银。

 

    其中约1000两送到上级地方衙门,约400两送到其他中央衙门,县里截留150两,只有400两进了户部。

 

    万历元年(1573年),张居正主持改革,其变法初衷就是借着整顿吏治,把全国隐藏的田产和人口都清查出来,然后照田亩的大小来编排徭役。谁地多,谁就多纳税,多服重役。谁要是敢抗税,大刑伺候。

 

    从效果上看,张居正的整顿,一定程度上强化了中央集权,充实了政府财政。

 

    但由于变法得罪了大地主阶级和豪门贵族的根本利益,所以张居正死后,其改革措施除“一条鞭法”外,其余都被废除,变法以失败而告终。

 

    张居正都搞不定的事,到了后来自然就没人再敢动缙绅的蛋糕。

 

    而如以一来,劳役和赋税的重担便全部压在了贫苦老百姓身上。

 

    但贫农哪里负担得起?只能逃亡。

 

    哪怕还有几亩薄田也不敢种了。

 

    当时的江南贫农还好,不种地,还可以到城里的手工工场打工,挣一份辛苦钱。

 

    北方的贫农就惨了,既不敢种地,又无工可务,最后只能成为流民。

 

    在这种情况下,虽然明朝的赋田数额每年都在增长,但田税收入却没有明显增加。老百姓的压力越来越大,民怨沸腾。

 

    03

 

    到了天启年间,为了抵御后金入侵,明朝修建了关宁锦防线。

 

    这是一个大工程,耗资巨大,明朝的财政也由此变得更困难。

 

    不得已下,明朝政府只好加征“三饷”。

 

    所谓三饷,就是辽饷、剿饷、练饷。

 

    辽饷是为了解决辽东战事而产生的军饷。

 

    剿饷是为了解决朝廷镇压各地民变而产生的军饷。

 

    练饷是为了解决朝廷兵员不足而产生的练兵费用。

 

    这三项加征的新税,如果平摊到全国,理论上对老百姓的压力并不算大。

 

    但还是那个老问题,有权有势有钱的通过各种办法避税,穷人承担大部分压力,结果又导致一批自耕农破产,变为流民。

 

    见到这种情况,天启皇帝忍不了,一脚踢开了反对与民争利的东林党,换上魏忠贤。

 

    魏忠贤这个人,能搞钱不假。但他搞来的钱,很多也装进了自己的兜里。

 

    魏公公如此,其他人自然上行下效。

 

    如此一来,贪污之风盛行,往往是朝廷拨款一千万,还没出京就只剩下七百万。最后能落到前线将士手上的钱,连四成都不到。官军士兵穷得叮当响,与叫花子无异。

 

    崇祯即位后,见财政开源的效果不好,决定节流,缩减开支,裁掉不必要人员。

 

    没钱了就裁员,这个道理是没错。

 

    可历朝历代这么干的效果,往往也不好。

 

    为什么呢?

 

    因为按照惯例,裁员不是裁掉最没用人,而是裁掉最底层,最没有发言权人。

 

    举个例子。乾隆年间,为了整顿八旗战斗力低下的问题,乾隆下令,精简编制,让手无缚鸡之力的旗人出旗自谋生路。

 

    本来这个整顿思路没有问题。

 

    但问题在于,乾隆日理万机,肯定没工夫亲自负责这事。

 

    于是,裁谁留谁的工作,便交由八旗高层具体操作。

 

    而这些八旗高层,会让自家亲戚或是有关系的旗人出旗自谋生路吗?

 

    肯定是不会的。

 

    所以精简的结果,自然就是没什么背景的底层旗人被裁撤,家里有背景的旗人留下来。

 

    至于留下来的旗人,都是什么货色,靠这帮提笼架鸟的纨绔子弟,八旗何来的战斗力?

 

    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

 

    崇祯下令裁员,下面的官员一通捣鼓,砍掉了没有话语权的驿站系统。

 

    本来在驿站还能混口饭吃的李自成因此失了业,一怒之下,便参加了高迎祥领导的起义军。

 

    04

 

    开源节流都失败了,明朝政府能不能学现代政府举债,通过印钞来冲抵赤字呢?

 

    也不可能,因为明朝政府没有铸币权。

 

    由于我国并不盛产金银,所以历朝历代都是以铜钱为法定货币。

 

    如果铜钱不足,就用铁钱替代。

 

    铜钱和铁钱,由于本身就有价值,流通性没问题。

 

    但这两种玩意,都有不可克服的缺点,那就是“价贱体重”。大宗交易用起来很不方便。

 

    想想看,如果今天只能用硬币,去超市购物兜里要揣着几百个钢镚儿,这得多不方便?

 

    为了解决流通不便问题,北宋天圣年间的16户成都富商就发明了纸币。

 

    这便是中学课本上提到的“交子”。

 

    交子诞生之初,发行机构为了保证流通性,还配套设计了准备金。

 

    第一批交子的纸面总面额为126万贯,准备金为36万贯铜钱,准备金率为28%。

 

    这个准备金率,可以保证交子在市场上的信用力。民间见交子轻便易携带,又有信用保证,老百姓便纷纷拿出金银兑换,使用交子交易实物。于是交子便迅速在全国流通了起来。

 

    后来宋徽宗看到了纸币的好处,给“交子”改了个名字,称作“钱引”,意思就是兑换钱币的凭证。

 

    可是由于宋朝官府发行的纸币没有准备金,随意增发,还不许民间随意兑换铜钱。

 

    因此“钱引”的纸券价值便不断下跌。

 

    北宋时,每缗(一千文)“钱引”只值现钱一百文。

 

    南宋时,跌到了五十文。

 

    这便是没有准备金和超发纸币的后果。

 

    宋朝灭亡后,忽必烈也看到了发行纸币的好处,于是发行了“中统钞”。

 

    为了保证“中统钞”的流通性,元廷起初储备了一些白银为准备金。

 

    由于有准备金,“中统钞”的发行较顺利,很快被民间接受。

 

    但与宋朝一样,由于后期超发,纸币贬值,准备金又不足,老百姓无法自由兑换银钱。“中统钞”慢慢就变成了废纸,没人再愿意使用。

 

    面对如此情景,忽必烈以及后来的元朝皇帝进行了三次“换钞”改革。陆续发行“至元钞”、“至大钞”和“至正钞”。

 

    这种换钞改革,就类似民国时期的金圆券改革。

 

    朝廷只要有一次不守信用,老百姓就不买账了。而元朝却前后搞了三次,结果可想而知。

 

    元朝后期,元廷为了解决财政赤字,在不铸造铜钱的情况下,下令不许使用前朝铜钱,强迫民间使用纸币交易。

 

    但老百姓不买账。最终铜钱彻底取代纸币,成为元朝民间流通的主要货币。而元廷也因为丧失铸币权,财政系统崩盘。

 

    明朝建立后,朱元璋倒是下令铸造了铜钱,也就是洪武通宝。

 

    但他同时也全盘继承了元朝皇帝发行纸币的所有毛病。

 

    明朝发行的“大明宝钞”没有准备金,随意超发。并且还规定老百姓纳税时,使用宝钞还不能超过三成,另外七成需以实物交割。

 

    老百姓也不傻,朝廷只印钞不回收,这摆明了是抢劫。

 

    所以明朝纸币贬值的速度比元朝还快,朱元璋还没死,“大明宝钞”就变成了废纸。

 

    在纸币沦为废纸的同时,明朝在铜钱的发行上也是抠抠搜搜。

 

    有明一朝,政府铸造的铜钱数量还没有宋朝十年的发行量多。

 

    老百姓既不愿意使用纸币,同时又没有本朝铸造的铜钱可用。到头来,只能自发的使用唐宋铜钱,或是将锭银敲碎后,用碎银作为流通货币。

 

    明英宗朱祁镇在位时期,取消禁银令,官方默认白银为法定货币。

 

    明朝银本位的确立,是一次自下而上的变革。由于银子只和储存量、开采能力有关,政府不能无中生有的超发,因此银本位在无形之间保护了民间经济的稳定。

 

    明穆宗时期,在为了获得充足白银以满足市场需求,明朝解除海禁,允许福建漳州的月港进行对外贸易。

 

    解除海禁的效果是明显的,大量的日本白银和欧洲人从美洲开采的廉价白银流入明朝。

 

    张居正以此为基础,推行“一条鞭法”,将各州县的田赋、徭役以及其他杂征总为一条,合并征收银两,按亩折算缴纳。大大简化了税制,免去农产品的保质存储成本以及运输费用,方便征收税款。

 

    但白银成为流通货币,也为明王朝日后的覆亡埋下了隐患。

 

    前面说了,我国是贫银国,白银主要靠进口。

 

    当白银成为流通货币后,这也就意味着明朝将自己的铸币权拱手让与他人。

 

    崇祯年间,日本的德川幕府闭关锁国。

 

    同一时期,欧洲爆发三十年战争。欧洲国家打仗,也需要白银作为军费,禁止白银外流。

 

    于是一时之间,白银输入锐减,白银价格上涨,明朝迅速陷入通货紧缩。

 

    这一问题,产生了两个灾难性后果:

 

    一是铜钱贬值,老百姓需要用更多的铜钱兑换成?银交税,纳税负担骤然加重。

 

    二是老百姓为了资产保值,囤积白银,政府折成白银的税收大幅减少。

 

    前者进一步激化了社会矛盾,导致更多的农民参加起义。后者则影响了政府的财政收入,导致财政陷入崩溃边缘。

 

    崇祯十三年(1640年),洪承畴率十三万边军精锐出关与皇太极决战。

 

    由于事关重大,只许胜,不能败,所以洪承畴在战前不敢冒进,主张稳打稳扎。

 

    但此时的朝廷没钱了,崇祯没有财力支撑洪承畴的“缓进”策略,于是便反复催促,企图速战速决。

 

    三年后,同样的一幕再次发生。

 

    崇祯严令孙传庭率部出潼关,与李自成决战,孙传庭没有做好决战准备,一再上书,请求宽限时间。

 

    但这时候的崇祯已经穷得把自己的內帑私房钱都全拿出来花了,哪还有条件多给孙传庭一点时间?

 

    最终在崇祯的两次严令催促下,洪承畴、孙传庭顶着压力出战,双双战败,明朝仅存的一点军事本钱输得干干净净。

 

    崇祯十七年(1644年)正月,李自成在西安称帝,建立大顺政权,继而挥师北进。

 

    面对李自成的攻势,山西、北直隶明军由于缺饷,士气低迷。

 

    为了筹饷,崇祯下令:凡是皇亲国戚以及满朝王公大臣、文武百官,没人至少捐赠三万两白银充作军费。

 

    说是捐,其实就是借。

 

    可是旨意下发后,无人响应。就连崇祯的老丈人周奎也是一毛不拔,表示家中一贫如洗,没钱。

 

    看到群臣如此鼠目寸光,崇祯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直接抄家。

 

    然而,明朝有钱的是宗室、勋戚、厂卫、士绅、武将,以及依附这五种人的豪商。

 

    崇祯能用的,也是这五种人。

 

    崇祯想通过发抄家财,就如同让自己的左手砍右手,这是做不到的。

 

    崇祯弄不来钱,财政彻底崩溃,明王朝也随着内忧外患而覆灭。

 

    从财政角度看,明朝的灭亡与汉唐宋不同。

 

    汉唐亡于军阀。军阀反客为主,改朝换代。

 

    两宋一直擅长敛财,灭亡是因为军事羸弱。

 

    而明朝则是典型的亡于财政崩溃,税收制度被官僚玩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