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 年：顾顺章被枪决后，行刑前为何刺穿其“琵琶骨？

    1935年6月的一天，在湛湛青天之下，镇江北门桥刑场迎来了一位特别的客人。

 

    这是一名即将上路的囚徒，他两侧的琵琶骨居然被铁链洞穿，由押送他的警察将其牢牢缚住，铁链洞穿处，鲜血止不住往外流。

 

    倘若在上海大世界，这名囚犯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因为他正是常驻上海大世界的大魔术师化广奇。

 

    而在那个年代，他还有另一个鲜为人知却又意义非凡的名字——顾顺章，他曾以一己之力改变了我党乃至中国历史的发展走向，被称作中共史上最大叛徒。

 

    那么，顾顺章为何背叛组织？背叛后他又做了什么？为何会以“穿琵琶骨”的方式被处以死刑？

 

    接下来让我们探寻历史的真相，解密顾顺章堪称诡谲的一生。

 

    一 事发前夕与出身寒微

 

    1931年4月的一个夜晚，由于上司徐恩曾依以往惯例，到上海的高档会所花天酒地放松身心。

 

    所以钱壮飞一如既往地替他在办公室值班，所谓值班，无非就是接收电报、处理些临时发生的琐碎杂事，无关痛痒，所以徐恩曾也就顺势将这项任务交给心腹钱壮飞。

 

    而钱壮飞表面上是为徐恩曾鞍前马后的亲信，实际上却是我党打入国民党中央组织部调查科的内线。

 

    过去，这项替徐恩曾值班的任务固然乏味，顶多只能提高徐恩曾对他的好感度，可自从不久前成功取得徐恩曾的密码本后，独自值班的任务开始变得意义重大。

 

    因为这意味着一切发给徐恩曾的绝密电报，都将被他率先取得并解译。

 

    “嘀，嘀，嘀嗒……”不知过去多久，忽然响起的电报声填满了沉寂的值班室。

 

    钱壮飞如坐在弹簧上一般从座椅上跳起，抓起钢笔便开始记录，随后在短短两三个小时的时间里，武汉方面给徐恩曾一连发出五封电报，钱壮飞以最快的时间电报全部破译，而这五封电报都在叙述着同一件事：

 

    “昨日（4月24日），于汉口成功逮捕中共顾顺章，顾已坦白就范。”

 

    汗水瞬间将钱壮飞后背打湿，钱壮飞深知顾顺章对我党的意义，倘若说我党在上海的情报网络是一张大网，那么顾顺章便是党内屈指可数的结网人之一，毫不夸张地说，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张情报网的每一处结构。

 

    因为他是顾顺章，一人千面、身怀绝技的顾顺章。

 

    常有人说，倘若一位刺客天下闻名，那他是世间最为失败的刺客，这个道理对于潜伏于暗处的特工来说同样适用。

 

    成名之后的顾顺章是上海滩最捉摸不定的阴影，无论对于共产党和国民党来说都是如此，甚至于直到今天，他身上还有许多谜团未曾解开，就连他的出生年份都是一个谜。

 

    关于顾顺章的年龄，现如今具备线索的主流说法有两种：一是《人名辞典》中提出的1904年，这是根据顾顺章在1933年11月出版的《特务工作之理论与实际》一书自序中提到“第四卷是我自己三十年来的生活”，如此倒推应该是1904年左右。

 

    二是顾顺章的第二任妻子张永琴的记录：1906年腊月三十（1907年2月12日），由于具体到月和日，所以同样存在可信度。

 

    总而言之，顾顺章出生在清末的江苏省宝山县，父亲早逝，家里全靠母亲撑起半边天。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十来岁出头，顾顺章便从宝山一路流落到上海，到当时已经初具规模的上海滩讨生活。

 

    彼时上海分为华界、公共租界和法租界三部分，外籍人士、青帮、军阀……各色人等混迹于此，造就了上海滩“冒险家乐园”的名头。

 

    无依无靠的顾顺章流落在上海街头，为了讨口饭吃，哪怕是当乞丐他都愿意。

 

    正所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算是当乞丐，乞丐们内部也有体系和江湖规矩，初来乍到的顾顺章免不了遭受毒打。

 

    如果就此沉沦，那么顾顺章也成为不了后来叱咤上海滩的顶级特工。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顾顺章发现倘若要在上海滩站稳脚跟，单打独斗注定成不了气候，对于他来说，只有加入帮派才能摆脱地痞流氓。

 

    于是，顾顺章寻找机会加入了势力较大的青帮，并在帮内拜师学习武艺。

 

    不得不说顾顺章此人智商极高、悟性出众，经过师傅的指点后，武艺突飞猛进，身手了得，后来又练习枪法，不仅能双手使枪，还能做到枪枪命中，是青帮内有名的神枪手。

 

    也不知道是因为好学还是贪玩，顾顺章又对魔术师街头卖艺时展示的戏法产生了兴趣，常常在魔术师表演结束后，花钱或死缠烂打教他变魔术。

 

    而只要顾顺章理解其中原理，不一会儿就能成功复刻，经过数年的积累，顾顺章的魔术水平甚至到达能够登台表演且一票难求的境界。

 

    如今回头看来，或许正是因为少年时期的顾顺章想学什么都能学会，想干什么都能干成，导致他对自己的能力从自信演变为极端自负，这种性格最终成为他酿成弥天大祸的导火索。

 

    二 声名鹊起

 

    1919年下半年，在帮会的推荐下，顾顺章进入上海南洋兄弟烟草公司制烟厂当钳工。

 

    随后，顾顺章再次展现出惊人的学习能力，用一年不到的时间走完了普通学徒三年的流程，成为长工，又花了一年的时间进阶小工头。

 

    在那个年代，小工头已经有资格成为工贼，与资本家站在同一阵营，为资本家看门护院，但顾顺章并没有这么做。

 

    或许是自幼出身在社会底层，尝遍底层人民的辛酸与无奈，又或许是习武时师傅教导他习武之人应该帮扶弱小、除暴安良，顾顺章毅然与工友们站在同一阵营，为他们争取应得的利益，甚至不惜与雇佣他的资本家们发生摩擦。

 

    顾顺章的态度与做法令他赢得了工友兄弟们的信赖与拥簇，不知不觉中，顾顺章俨然已成为烟草公司的工人领袖。

 

    彼时中国共产党已经成立，由于师从苏联，所以共产党人们比较信奉走大城市工人阶级革命道路，而素有“东方巴黎”之称的上海，自然成为我党的工作重心。

 

    顾顺章在工人群体中的影响力，引起了李立三和向警予的注意，经过一段实际的观察，他们一致认为像顾顺章这样出身工人、有正义感且能力出众的人才，只要接受了马克思主义教育，完全能成为优秀的无产阶级战士。

 

    当然，这种看法在当时规模较小的党内引起不同争议，有人认为顾顺章混迹上海滩时与青帮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底子不干净，也有人认为顾顺章是资本家任命的小工头，成分有问题。

 

    不过，顾顺章最后还是凭借自己的表现击碎了这些质疑，于1924年9月加入中国共产党，并与向警予、李立三等人成立了中共上海南洋烟草公司制烟厂支部。

 

    与此同时，在苏联的帮助下，我党与孙中山先生领导的国民党达成合作，于两广一带默默积蓄力量，北伐战争已在酝酿之中，一个辉煌的革命时代拉开帷幕。

 

    自顾顺章加入我党后，我党在上海的工人运动发展神速。

 

    五卅运动期间，为了抗议帝国主义对中国工人的暴行，全国各地的工人们纷纷罢工游行，身为南洋制烟厂工会的领导人，顾顺章在此次运动中表现出出色的组织能力。

 

    他率领工人纠察队对反动力量斗争，这令他得到组织的高度认可，从地方支部被调到上海总工会担任第七（闸北）办事处主任。

 

    此后，上海区委领导人几经变动，而顾顺章却稳坐钓鱼台，始终坐在上海区委委员的位置上。

 

    1926年9月，组织将顾顺章、陈赓、陆留三人送往苏联接受克格勃的专业训练，项目包括但不限于隐蔽斗争训练、暗杀技术等，至此，顾顺章真正成为一名全面特工。

 

    许多年后，中统特务万亚刚这样评价顾顺章：在他自己之后，在特工这个行列中，无人能望其项背。

 

    想来也是，在顾顺章活跃上海滩的时代，“魔王”戴笠都还只是一个帮蒋介石干脏活打杂的。

 

    加入我党不到三年，便跃居领导层，又受到组织重点培养，在几乎所有人都为顾顺章取得的成就赞叹时，却很少有人关注，顾顺章究竟是因为信奉马克思主义而参与革命，还是为了江湖义气和满足自己的虚荣心而参加革命，为理想而反抗与为反抗而反抗，终究还是不同的，这也为他日后的背叛埋下伏笔。

 

    三 红队执行人

 

    1929年11月的一个夜晚，明月高悬，沉寂的法租界霞飞路和合坊4弄徒增几分萧瑟。

 

    与寂静无声的巷子截然相反，今夜的43号格外忙碌，不时有家仆从院子后门进出，将一箱箱行李搬到与后门毗邻的蒲石路上，两辆汽车已在此等候多时。

 

    同夜11时许，沉寂的后门再度拉开一条细小的门缝，只见一人探头而出四下张望，确定周围并无异样后，才往院内招招手，示意可以出发。

 

    随后，前后共有十余人鱼贯而出，其中几名精干汉子走在外围，如铁桶般保护着走在中间的一名青年男子。

 

    一行人刚走到东五弄口，忽然听到黑暗中传来一声大喝：“不许动！”紧接着几名身着便装，提着手枪的人出现在他们面前，随后就是如暴雨梨花般的子弹朝灰袍男子一行倾泻。

 

    灰袍男子见此情形，面色难看转身就跑，而率先反应过来的保镖正要提枪反击，刚一瞄准还未扣动扳机，一枚子弹便从侧面袭来，精准击中他的太阳穴将其击毙，其余人见势不妙，纷纷作鸟兽散，数人尚未逃脱便当场毙命。

 

    而疯狂向北逃窜的男子刚跑到71号门前，只听较远处一声枪响，子弹笔直地穿透灰袍男子前额，灰袍男子应声倒地。

 

    几乎在同一时间，巷内所有便装人士如鬼魅般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地狼藉交给来迟的巡警。

 

    死者：白鑫

 

    死亡地点：法租界霞飞路和合坊71号

 

    死亡原因：头部中弹，当场身亡

 

    杀人者：顾顺章

 

    这场刺杀的起因要回到两个月前的8月24日，中共中央军委有关领导人在上海沪西区新闸路麦特赫司脱路召开秘密会议。

 

    与会人员包括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彭湃,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中央军事部长杨殷等人。

 

    会议刚开始，大批军警就将会场包围，将除白鑫外的五人逮捕，很显然，白鑫正是出卖会议地点的叛徒，而在原本的会议计划中，周恩来也是与会人员之一。

 

    五名中央领导人被捕后，经过多方援助，最终只有一人被成功保释，其余五人皆壮烈牺牲，而叛徒白鑫则得到蒋介石的许诺，被国民政府送往意大利避难。

 

    我党自然不允许牺牲同志死不瞑目，于是就有了先前那一幕的伏击与围杀，负责此事的，正是顾顺章统领的特科红队，在这两年多的时间里，类似的任务顾顺章已经完成过很多次。

 

    1927年4月，彼时顾顺章刚从苏联回国不到两个月，蒋介石就在当月12日凌晨发动臭名昭著的“四一二反革命政变”，大肆屠杀和逮捕上海的共产党人与民主人士。

 

    同年9月，经过深思熟虑后，党内领导人们一致决定将中央从武汉迁至上海，一来上海是国际大都市，中国对外沟通的重要窗口，在上海工作更容易与苏联方面接轨。

 

    二来，遵循“灯下黑”的原理，只要隐藏得当，国民党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我党中央藏身上海何处。

 

    但与此同时，这一决定也要求我党构建更加完善强大的情报组织，不能再让“四一二”的悲剧重演。

 

    因此，在中央搬至上海后不久，周恩来便指派顾顺章组建中共特科，毕竟顾顺章曾前往苏联接受克格勃培训，又担任过军委特务科（处）负责人，由他来负责此事最为合适。

 

    特科对周恩来直接负责，不过由于周恩来平时需要忙于党内其他事务，所以特科的大部分工作都由顾顺章全权指挥。

 

    除此之外，顾顺章还兼任着特科行动科科长，也就是俗称的红队，而红队的任务包括但不限于提供安保服务、营救被捕同志以及惩处叛徒。

 

    除了之前提到的白鑫事件外，顾顺章还亲自率领红队参加过多次重要行动。

 

    比如1928年4月中共临时中央政治局常委罗亦农受秘书何家兴及其妻子的出卖，不幸牺牲，没过多久，顾顺章便带队来到何家兴住处将其击毙。

 

    后来，顾顺章又多次设局击杀叛徒、国民党密探，在顾顺章的带领下，红队成为我党在上海滩最为锋利的一柄利刃，顾顺章也成为了无数叛徒、反动派的午夜梦魇。

 

    毫不夸张地说，党中央在经历反革命政变后，之所以能迅速在上海站稳脚跟，顾顺章功不可没。

 

    四 双刃剑

 

    克格勃的前身名为契卡，由苏共党人捷尔任斯基一手创建，由捷尔任斯基统领的契卡，大力打击了国内犯罪，帮扶贫民。

 

    为苏俄的稳定作出不可磨灭的贡献，被誉为“红色利剑”，他的传奇故事以及身后美名，至今流传于世。

 

    对于上海时期的中国共产党来说，顾顺章同样是一把利剑，但却是一把双刃剑，既能砍向敌人，也有可能伤及自己人。

 

    与其他共产党人相比，从顾顺章身上几乎看到党性，只能感受到江湖习性，生活作风方面极为腐化放荡，不仅通过非法手段获取钱财，还在外大肆挥霍，过着糜烂堕落的生活。

 

    而对于马克思主义，他一知半解，从来不愿意花时间学习，有时在执行任务时，只看重结果而不在意手段和原则，为达高效时常出现过激行为。

 

    不仅如此，他还时常动用行动科的武力去处理私事，参与帮派斗争。

 

    比起一名共产党人，顾顺章更像一位外聘打手，一条随时可能挣脱绳索的疯狗。

 

    对此，与顾顺章多年共事的陈赓大将曾多次忧虑地对人说：“只要我们不死，准能见到顾顺章叛变的那一天。”未曾想，陈赓此话却是一语成谶。

 

    1941年4月，顾顺章护送张国焘、陈昌浩前往鄂豫皖苏区，在武汉完成属于他的任务后，他并没有着急离去，反而选择在武汉玩乐几天。

 

    也不知道顾顺章脑袋是搭错了哪根筋，居然在汉口以化广奇的身份登台表演魔术，碰巧被路过的国民党特务发现并逮捕，这一天是1931年4月24日。

 

    顾顺章被捕后，面对国民党的审讯，他没有半分坚持就倒向敌人，并拿起纸笔刷刷写下党中央在上海的藏身处，以及许多秘密据点和领导人们的具体下落。

 

    国民党武汉方面得到顾顺章的情报后，迅速逮捕了我党在武汉的联络人，并在同一时间向南京徐恩曾处发送电报通知此事。

 

    故事回到文章开头，徐恩曾不在办公室，这一情报恰巧被值班的钱壮飞所截获，钱壮飞又通过秘密渠道联系上陈赓，周恩来、王明等人因此得到消息，在千钧一发之际逃离了中央据点，这才没有被一锅端。

 

    饶是如此，顾顺章还是凭借对我党情报网络的了解，亲自带队抓捕了向忠发、蔡和森等人，就连陈赓都曾被他设计抓捕。

 

    由于顾顺章寡廉鲜耻的行径，令我党在上海的组织网络被破坏殆尽，针对他的背叛，党中央在1931年12月1日发布了《苏维埃临时中央政府人民委员会通缉令——为通缉革命叛徒顾顺章事》，该文件由毛主席在苏区亲自签发，是我党历史上绝无仅有的一份格杀令。

 

    因为顾顺章的背叛，党中央不得不从上海迁移到江西苏区。

 

    王明等人的到来，令毛主席不得不暂时放弃革命领导权，这一事件对后来发生的事产生了一系列连锁反应，令人细思极恐。

 

    尽管历史没有如果，但凭借一己之力改变历史走向，顾顺章也算是独一份了。

 

    五 惨死狱中

 

    出卖组织与同志的顾顺章，他又是什么下场呢？

 

    顾顺章被押解到南京以后，国民党武汉特务机关头子蔡孟坚带他去见蒋介石。

 

    自以为奇货可居的顾顺章，本期待着蒋介石对他以礼相待，没想到蒋见了他后只是淡淡地说了句：“你归顺中央甚好，以后听从蔡同志安排，为国效力，再见。”

 

    随后，顾顺章被转交给了徐恩曾，徐恩曾同样对顾顺章多有防备，一度对他进行软禁和监视，直到彻底查清他的底细后才解除戒备。

 

    尽管后来徐恩曾在生活方面尽量满足顾顺章，给予他大笔钱财供他日常开销，为他在南京细柳巷41号购置一栋四开间两层的楼房，替他物色了第二任妻子张永琴，还请他到国民党特务机构授课，但怨恨的种子已在顾顺章心中种下，并逐渐生根发芽。

 

    顾顺章是个心气极高的绝对利己主义者，既然背叛不能为他赢得更高的地位、更大的权势，反而令他受尽冷遇，那么他完全不介意梅开二度，对国民党展开报复。

 

    或许在背叛中共时，顾顺章便注定不得善终，而当他决定反水国民党时，又为他的死亡按下了加速键。

 

    1935年春，蒋介石下达手谕：“顾顺章怙恶不悛，着即枪决可也。”

 

    蒋介石之所以下令处死顾顺章，至今有不同说法。

 

    据顾顺章第二任妻子张永琴的回忆，1933 年春末夏初的一个深夜，陈赓曾秘访南京细柳巷41号，与顾顺章彻夜长谈，至于谈话内容是什么，张永琴一无所知。

 

    可以肯定的是，这一夜陈赓与顾顺章达成了某项对国民党不利的协议，因为在徐恩曾晚年撰写的回忆录《我和共产党战争的回忆》中提到：

 

    “由于他（顾顺章）不安分的本性…… （顾顺章）又去和共产党勾结，向共产党提供我们内部人事和业务报告，后又发现他有实现暗杀计划后逃往江西苏区的准备，我只好将他放弃了……顾顺章是唯一叛变后又想回到敌人怀抱里的一个。”

 

    还有一说是顾顺章打算在国统区成立第三党，与国共两党对抗，这一举动触碰到蒋介石的敏感神经，所以蒋介石毫不犹豫地下令将其处死。

 

    1935年6月，一代特工奇才顾顺章被处死于镇江北门桥刑场。

 

    因为人们口口相传他精通催眠术、土遁术，所以国民党特工们使用“穿琵琶骨”的手法封住他一身功夫道法，并施行枪决。

 

    尽管有人猜测顾顺章在背叛后幡然醒悟，转而为我党办事，但谁又能保证这不是他实现野心的方式呢？谁又能替那些遭他背叛而牺牲的烈士们原谅他的所作所为呢？

 

    无论如何，顾顺章复杂血腥的一生终究还是被一枚子弹终结，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的结果。

 

    顾顺章用他的一生证明了能力高低并不能决定一切，对信仰的坚持才是成败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