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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蒙联姻:清代皇室联姻情谊浓

时间:2026-11-01访问:4来源:历史铺

    《礼记·婚仪》说:“婚礼者,将合二姓之好,上以事宗庙,而下以继后代也。”满蒙联姻作为有清一朝的基本国策,缓和了双方敌对的关系,培养了满蒙一体、休戚与共的亲密感。

 

    自爱新觉罗家族龙兴关外开始,就与其联姻、联亲的敖汉部蒙古隶属于漠南蒙古的昭乌达盟(即今赤峰)。首领索诺木杜棱和塞臣卓里克图兄弟俩于后金天聪元年率众归附。

 

    从天聪元年努尔哈赤第三女莽古济二婚嫁敖汉部索诺木杜棱开始,到咸丰十年努尔哈赤十世孙顺承郡王春山第七县女嫁敖汉部博尔济吉特氏贝子达克沁为止,二百多年间姻亲不断,繁衍生息。

 

    从无到有,从有到多的姻亲

 

    1、率部归附,联姻通好

 

    《满文老档》记录:“敖汉部杜棱,因察哈尔汗无道残害兄弟,不养人民,闻满洲国天聪汗爱养人民,携部众来归。” 察哈尔林丹汗的压迫与欺凌把敖汉部彻底推向了皇太极的后金。

 

    当时的女真各部已基本完成统一,初登汗王的皇太极把战略目标放在了漠南蒙古的统一上。敖汉部的归附对于完成这一战略目标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同样出身于蒙古黄金家族孛儿只斤氏的敖汉部首领索诺木杜棱成为皇太极拉拢安抚的重要合作伙伴。

 

    《清实录》记载:“天聪元年十二月,敖汉部索诺木杜棱、塞臣卓里克图比至……以哈达公主下嫁敖汉部索诺木杜棱。塞臣卓里克图请婚于上,行纳聘礼,献甲胃驼马并具筵以进。赐塞臣卓里克图号为都拉尔巴图鲁。”

 

    敖汉部与后金快速敲定了两段姻亲。初次来访的敖汉部不仅带走了一位二婚公主——努尔哈赤第三女莽古济,而且还与皇太极年仅6岁的长女早早定下婚约。

 

    后金的这两位公主一位是半老徐娘,一位是髻令稚童,都不是联姻的最佳年龄。但她们都是大汗的女儿,是后金纯正的皇室血统,非一般宗室格格可以相比。

 

    基于双方对于此次联姻的迫切与看重,年龄是否得体已经不在考虑范围之内了。借助姻亲拉近双方关系,化干戈为玉帛,成为密不可分的盟友才是最要紧的。

 

    《清太宗实录》记载,缔结姻亲关系之后,皇太极封额驸以“济农”之号,又将开原周边的哈达故土赐给了索诺木杜棱,分封55佐领,8250户,51250人。

 

    2、怀柔蒙古,长眠于此

 

    自破冰以来,敖汉部与满清皇室一直保持着世代通婚的关系。在清朝前中期是与满洲贵族通婚次数较多的蒙古部落,仅乾隆朝娶皇家女就高达34人。

 

    清代将公主的后裔统称为“公主子孙台吉”。历代帝王对这些含有皇室公主血脉的满蒙混血也比较优容,赋予轮班朝觐、宴赏等特权。

 

    《大清会典事例》中记录了嘉庆八年(1803年)敖汉部公主后裔数量:“敖汉旗公主子孙台吉共六百十余人。”其中还不包括公主以下的郡主、县主、郡君等皇家格格的后嗣。

 

    近三个世纪的联姻,数十位皇室公主和宗室格格长眠于此。位于玛尼罕乡哈拉勿苏村东部的孟克河西岸是清太宗皇太极长女固伦敖汉公主的墓地,曾经建有陵园,并有专门的守陵人,被称为玛尼罕乡公主坟村。

 

    据《清圣祖仁皇帝实录》和《康熙起居注》记载,康熙帝第三次东巡途中,曾驻跸地罗汉毕拉南岸。当日,派遣大学士纳兰明珠到玛尼罕乡公主坟村致祭固伦敖汉公主。

 

    与玛尼罕乡公主坟村不同,贝子府镇后坟村的名字至今还在沿用。这里原为敖汉固山贝子府府第,后因下嫁公主去世,遵公主遗嘱,尸身不离寸地,将府邸变为陵园,因此得名贝子府镇后坟村。

 

    此外,敖吉乡公主坟村、新惠镇各各召村等名字都保留了下来。因为时间久远,有些遗迹没有办法保存下来,但下嫁公主们的故事会随着这些村落的名字代代相传,她们是清代皇室与敖汉部蒙古友好关系缔结的纽带。

 

    历史上的公主夫妇

 

    1、同床异梦的夫妻——哈达公主与索诺木杜棱

 

    哈达公主是努尔哈赤第三女,本名爱新觉罗·莽古济,哈达的前缀源于其第一任丈夫纳喇·吴尔古代哈达部末代贝勒的身份。莽古济的一生有过两段不幸的政治联姻,第一段死了丈夫,第二段死了自己。

 

    父亲给安排的第一任丈夫吴尔古代撒手人寰后,弟弟皇太极立马给三姐寻觅了一门新亲事,嫁给刚刚归降的敖汉部蒙古首领——索诺木杜棱。她的下嫁一方面建立两个部落的友好关系,另一方面担负着监视索诺木杜棱的任务。

 

    最是无情帝王家,莽古济虽然为了家族两次下嫁,但却成为了清朝唯一一位惨遭凌迟的公主。皇太极对于莽古济的打压是分两步进行的,在这个过程中敖汉部虽遭受波及,但最终得以保全。

 

    事情的起因是皇太极同意了长子豪格求娶前来归降的林丹汗遗孀,而豪格的大福晋正是莽古济与第一任丈夫的次女。《清实录》记载了作为岳母的莽古济向皇太极责问到:“吾女尚在,贝勒豪格何得又娶妻也?”

 

    更为致命的是,刚刚与皇太极发了一通火的莽古济转眼被另一个亲家——二哥代善贝勒好言劝慰,好礼相送。如此把柄落在皇太极手中,立马趁机发作了代善、莽古济及其额驸,史称“郊迎之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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