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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战场表现出色的50军,是原国民党60军成建制起义的部队。
1948年10月,国民党60军撤出长春,由解放军接管。起义的60军被拉到九台进行改编,史称九台整训。
组织架构重新调整后,解放军总政治部发布命令,将原国民党60军改编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50军,下辖三个师,继续由曾泽生领导。
虽然60军整体起义,但在其内部存在大量军官是来自国民党嫡系部队,也有伪满时期的宪兵特务,逃亡的地主,被收编的土匪。一句话概括,60军的人员组成成分十分复杂。
所以针对这个问题,解放军总政治部决定在50军内部展开启蒙教育。

50军内部文化水平层次不齐,接受程度也大不相同,在50军内部实行的教育并非理论性的,而是根据战士本身以及在国民党部队被压迫的具体事件为题材,发起诉苦运动。
实际上诉苦运动从1947年就已经在我军中展开,也是针对被俘的国民党士兵,之后逐渐发展到班排单位,战士们一边诉苦,一边要和蒋介石算账。
这项运动发起之后,引起起义官兵对国民党军队的血泪大控诉。
比如128师某团军官当逃兵被抓,被当场用铁丝穿进锁骨,再被绑到大树上。
暂21师一个团的连长当逃兵被抓后,全连士兵被要求在逃兵身上割一块肉下来。
暂52师一连长抓住一逃兵后,用四个大钉子将逃兵钉在树上,活活痛死。
还有逃兵被抓后被切碎煮熟,强迫士兵分食。这种情况在当时的国民党内部普遍存在。
原国民党60军下辖的546团在越南时,一位刘姓的连长雇了一位华侨开汽车带着一个排逃离部队。
团长在得知消息后,立即派遣特务排带兵去追:务必将其抓回,否则军法从事。
在高压命令之下,特务排长带领一个班的士兵,坐上缴获的日本汽车,一路追逐,成功将车截停。
由于刘连长和特务排长是同窗,便放过了刘连长,把他手下的排长捆起来,送到了团部。
人被送到团部后,军官集结号立马响起,团长居高临下地站在铁路路基上,指着被反绑双手跪在地上的排长:“身为国军军官,不思报效党国,报效长官,反而甘当可耻的逃兵,这号人,枉为军官,枉活人世!”
说罢便往后一挥,一名班长端着步枪走了上来,站在被捆排长的身后,待团长微微一点头,刺刀伴随着一声惨叫,从后背刺进了排长的胸膛。
“行刑”的班长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刺杀动作完毕后,班长把刺刀拔出来,连续拔了三次,刺刀也没能拔出来,索性一脚蹬在排长的背上,才用力把刀给拔出来。
当刺刀被拔出来的那一刻,滚烫的血水从排长后背喷射而出,排长顺势倒下,滚到了铁路的路基下。
一阵抽搐之后,排长又做了起来,稍微挣扎几下之后,断了气。
这种诉苦在当时的50军内部已经形成了固定的流程,通常是以团营为单位,在奠定基调之后,再转入连排级单位。
这种诉苦大会会对会场进行布置,就像是把会场布置成灵堂一样。
在诉苦运动进行时,四野还专门抽调好几支文工团,变着法地给50军的将士演戏,《白毛女》《血泪仇》《王家大院》演了一遍又一遍,每次到高潮时,都会引得台下一片哭声。
亲历者都清楚地记得,看完戏后,都会有人哭的几天吃不下去饭,这时候指导员就会把饭打到床头。
有时候指导员不说话到还好,只要一劝,有些士兵就会哭的更厉害:“在旧军队,当官的不把我们当人看。参加了解放军,共产党干部把我们当亲人。可我过去还打解放军,骂共产党……”
1951年1月,50军与万岁军38军在朝鲜并肩作战,50军将士完成50昼夜的阻击任务,代价伤亡两万余人,超过总兵力的三分之二,涌现了一大批的战斗英雄。
为此彭老总还特意告诉曾泽生:“有我彭德怀在,50军不但不会散编,而且优先更换新装备。”
毛主席评论这支起义部队时说道:“没想到一支起义部队,抗美援朝打的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