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日陪文友到杭州近郊的章太炎故居参观,听文友讲了章太炎与袁世凯之间的一段往事。辛亥革命后,章太炎于1911年11月从日本回国,次年冬任袁世凯政府东三省筹边使。在袁世凯镇压二次革命之后,他觉察袁世凯包藏称帝祸心,便在文章中予以&ldq

袁世凯最为后人所诟病的是他称帝。袁氏此举让世人心灵震撼不已,感到古老中国要跳出帝制的圈子颇为不易。其实,除去称帝,袁世凯亲历的反腐也值得人深思。

末代皇帝溥仪之族兄溥侗、袁世凯之子袁克文、河南都督张镇芳之子张伯驹、奉系军阀张作霖之子张学良,为民国四公子。在此我只记溥侗和袁克文,另两位,张伯驹名声太大,张学良我不喜欢。所以提及前两位公子,只因感慨于民国时期上流社会的贵族,他们脸上所蕴藉

在中国近代史上,袁世凯似乎已是盖棺论定的人物。一个世纪以来,史学界众口一词,对他均持否定的评价,“窃国大盗,一世奸雄”即足以涵盖袁世凯的一生。然而,人性是复杂的,一百年前的社会环境也是复杂的,北洋集团

袁世凯的孙子、七十多岁的袁家诚曾为祖父“卖国贼”的罪名鸣不平,并以袁世凯朱笔批示的《二十一条》影印本为证据称,事关丧权辱国的条文,爷爷都打叉,拒绝接受,在日本最后通牒下,被迫签了部分条款,但绝不是教科

有一天,袁世凯和负责宿卫颐和园的张勋晋见慈禧太后。慈禧身边的太监马宾廷到院中等候。袁世凯一见马宾廷,他紧走几步,单腿下跪,向马宾廷请安。马宾廷受宠若惊,照规矩,大臣没有先给太监请安的,而且当时袁世凯与大总管李莲英是结拜兄弟,对一般的内廷太监

吕碧城,一名兰清,字遁夫,号明因、宝莲居士。安徽旌德县人,生于清光绪九年(1883年)。父亲吕凤岐乃光绪三年丁丑科进士及第,曾任国史馆协修、玉牒纂修、山西学政等。家有藏书三万卷。诗书自可育人。书香之家的熏陶,使吕碧城聪颖而早慧:&l

细读近代中国幼童留美史料,不难发现,这些首批留洋的人才回国后,在怀揣抱负理想力求为国施展才干的人生境遇中,不少人竟或多或少地与后来的窃国大盗袁世凯发生了千丝万缕的联系,有不少人也正由于他的庇佑,才得以官运亨通,并能做出一番事业。蔡绍基似乎也

1912年的1月1日,这一天本应是宣统三年农历十一月十三,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这一天注定要载入史册并被历史学家大书特书。作为一个新的历史起点,民国的新纪元从这一天开始,民国的历史就此拉开了帷幕。

袁世凯出身于耕读官宦世家,几代人聚族而居,这种传统的家庭最重“忠孝”二字(这也是袁世凯的弟弟袁世彤、妹妹袁书贞与他断绝关系的原因),所以袁世凯在借革命党来逼迫清帝退位时也一再以民意为借口,不到关键时候

清末曾为巡城御史的陈恒庆在他的《谏书稀庵笔记》中说,赛氏辗转至京,“至吾家相府请安者数四,予因得而识面焉。初见时,目不敢逼视,以其光艳照人,恐乱吾怀也。”他写赛氏的美,写得歇斯底里,很可笑,也很真实。

刘慈欣的《诗云》讲述了一个耐人寻味的故事:某宇宙超级生命来到地球,有人问它,你能作出超越李白的诗吗?它消耗了无数能量,将汉字排列的每一种可能都罗列出来,说:“这里面一定存在超越李白的诗,但我找不出来。&rdquo

袁世凯以“洹上老人”自诩,不时斗戴斗笠,手执钓竿,游玩于青山碧水之间,尔后把这游山玩水的生活,拍了照片,拿到上海这样大城市的杂志上去发表,以表达自己已无意于政治,只乐乎山水的雅致。

先说那位袁世凯,此集收入他致盛宣怀的书信三封。我看老袁家的那书法,实在不怎么样,只能勉强居于下等,或曰不入流。袁世凯(一八五九至一九一六)比盛氏小十五岁。这三封信里都称盛氏为“杏公大哥宫保”,因为盛宣

在袁世凯离世的这一百年里,他为他的子孙留下了什么?身为袁氏后人,家族的背景对他们来说是福是祸?

民国不是打出来,而是谈出来的、对话对出来的。如果说“剿抚并用、以抚为主”只是传统的老办法,那么,走到对话桌上,以和平谈判来解决政治危机,就是前所未有的新办法,在中国历史上尚无先例。

毋庸讳言,李大钊在走出天津北洋法政专门学校前后,曾对出任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的袁世凯抱有相当程度的好感,对袁世凯在民国建立伊始的执政措施抱有比较拥护的态度。这似乎很难令人置信。其实,只要从当时的特定历史背景考察李大钊当时的思想,就不会觉得有多

满清朝廷委任他为总理大臣,南方革命党人拥戴他为民国大总统,在这个东方大国的此次危机中,袁世凯左右逢缘,步履轻快而平稳,成为了当前中国最具实权的人物。在过去三年中,袁世凯被迫退出政治舞台,但从1898年起,他就已经是四万万中国人中最令人瞩目的

袁世凯在宣誓就任中华民国大总统后,清皇室让出了中南海,袁世凯即由铁狮子胡同陆军部搬进了中南海,办公室设在了居仁堂。当其复辟帝制之决心难下之际,一面靠杨度、胡瑛、严复等组织筹安会,制造舆论,一面用迷信卜筮登基之吉凶。其子袁克定,因其欲当太子,

冠盖群芳、风华绝代的吕碧城,堪称民国第一奇女子,其一生颇为传奇:身为红粉,而有巾帼女豪之誉,一生伤怀国是,关怀民瘼,痛恨黑暗,同情弱小,又倡导佛学菩提,力主护生。她不仅是“近三百年来最后一位女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