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鲁迅一生骂过不少人,也挨过不少人的骂。但对鲁迅骂的最凶的人,却并非是鲁迅曾骂过的人。历史,在这里再一次让人感到吊诡。

1927年春,中国和瑞典联合组建西北科学考察团。此前,北大教授刘半农参与了相关谈判和协调工作,实则阻止外国人对我国西北地区的单独考察。其间,瑞典探测家斯文海定曾与他商议,拟提名鲁迅为诺贝尔文学奖候选人。于是刘半农托给鲁迅交往密切的台静农写信

早就听说林行止先生有“香港第一枝笔”之称,可惜在上海找不到他的著作,很感遗憾。这次到悉尼探亲,无意间在图书馆里看到几本林先生的散文集,赶快借来一读,果然文笔风趣,知识面开阔,读起来是一种享受。

鲁迅是文学大师,梅兰芳是京剧大师,两人都在各自的领域里创造了奇迹,都为中华民族争了光,都是中国人的骄傲。可是,两个人的关系却非常糟糕,从不往来,相互成见极深,不能不是一件憾事。

给书刊做广告不是今天才有的事。当年,鲁迅先生就曾操刀此类广告,例如1936年为三闲书店出版《死灵魂百图》写的广告,先介绍原作的特色和印本之 “纸墨皆良”,接下来又说,“读者于读译本

有人问,作为社会良心的知识分子,鲁迅对各种黑暗、腐朽、没落、愚昧的事物大加抨击和揭露,以至于讽刺和嘲笑,对于那个时代封闭的社会结构具有极大的破坏作用。但是作为社会的精英,是否应当不止于破坏,而也要注重建设呢?换句话说,他对社会发展与进步,对

即便在门户大开放的现时今日,要想娶个日本女人回家当老婆恐怕也并不轻而易举。但是,如果你留学日本生活在日本,那就另当别论了。周作人就是在日本留学期间娶了个日本老婆。别以为国籍不同,文化背景不同,价值观不同。还别说,他和她,中日友好了一生一世。

1927年春,中国和瑞典联合组建西北科学考察团。此前,北大教授刘半农参与了相关谈判和协调工作,实则阻止外国人对我国西北地区的单独考察。其间,瑞典探测家斯文海定曾与他商议,拟提名鲁迅为诺贝尔文学奖候选人。于是刘半农托给鲁迅交往密切的台静农写信
笔名的层出不穷、灿若繁星,是中国现代文坛的一大奇观。正由于笔名之众多而复杂,其重合交错,乃是常见之现象。因此对笔名的辨别解析,须持审慎的态度,稍有武断,便容易张冠李戴,鲁鱼亥豕。笔名赵令仪,就是其中一个典型例子。

鲁迅的烟瘾之大天下尽知,以至人们记忆中他的照片,常常是拿着一支烟卷,烟卷和他的胡子一样,是人们心目中的经典形象。一次从东京回仙台,买完火车票后,鲁迅把剩下的钱统统买了烟,以至半路口渴却没钱买水。

尽管她作为女人长得并不算丑,但是从来不曾在春天的阳光下绽放过自己生命的美丽;尽管她曾以死抗争毕生追寻,但是执著的双手最终只从时代的洪流中抓得了满手污泥;尽管她将以塑造心灵为任务的教育选择为自己的终身职业,但是自己那颗因受伤而缺损的心却终身未

鲁迅对陈西滢涉及自己的人格和品德,不得不做出应答。于是写了《不是信》,在1926年2月8日《语丝》上发表。文章中作了详细的辩驳,使陈西滢哑口无言。鲁迅获得了胜利。

鲁特·维尔纳是二十世纪三四十年代共产国际的顶尖间谍,最让人震惊的是在英国与德国流亡核物理学家克劳斯·福克斯合作,陆续把英美研究和制造原子弹的情报资料提供给苏联。这样一位国际女谍,却与鲁迅结下了深厚

周作人与鲁迅从接受“文学革命”到标举“思想革命”,尤其是诉诸《新青年》发表,钱玄同起了重要的催化作用。他当时已在北京大学任教。“钱君从八月起

在世人眼里,鲁迅总是一副抽着烟,冷眼看世人的孤独模样。这种形象在某些历史时期放大开来就愈加把鲁迅神话了,反而忽略了其生活中有趣可爱的一面。鲁迅是孤独的,因为他尖锐的眼光极易看出国人身上存在的问题,进而发现现实与理想的种种差距。

到东京之后,他把学籍放在东京德语协会的德语学校,仍然以中国留学生的身份领取清朝的官费。他对德文原来有一些基础,现在进一步学习,想以此作为钥匙,去打开西方文学之窗。这时在鲁迅的心中充满着拯救民族的纯真热望。然而,对于鲁迅的这种崇高的抉择,在东

人们很难把鲁迅与美食、美酒联系在一起。实际上,在吃喝这件事上,鲁迅是个地道的行家,不但会吃,还会做,对许多菜肴都有堪称“行话”的独到见解。

在人们的脑海里,作为文坛旗手的鲁迅耿介、倔强,既不宽容,又从不妥协。他的文章是投枪,是匕首,一如他的为人。你也许无法想象,同样的一位鲁迅在1912年至1926年曾沉于下僚十余年,试图扮演好恪尽职守的公务员角色。并且,这一切真实地发生过。

安葬鲁迅时共16位抬棺人,其中有一位叫黎烈文。他是教授,经鲁迅挚友许寿裳推荐,曾在台湾大学文学院西洋文学系执教20余年。他是翻译家,对日本文学和法国文学研究颇深,翻译过《红与黑》《法国短篇小说集》《梅里美选集》《红萝卜须》《两兄弟》等法国文

1917年夏,教育部佥事周树人独自住在北京宣武门外的绍兴会馆里,下班之后除了逛书店,基本上足不出户,夜夜坐在灯下抄古碑。差不多五年的时间里,他都是这么过来的。那时候,由陈独秀发起创办的《新青年》已经有一段日子了,外界的议论早已沸沸扬扬,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