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冬,暴风雪弥漫。天昏地黑,积雪没膝。凭感觉,与好友李启文互相携扶,向距离8里地的任宝富老人家的方向摸去。狂风挟裹冰雪,扑击面颊,双眼流泪,泪水与雪水交融又凝了冰。3个小时后,我们推开了老人的家门。老人与启文相熟,我自然也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