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5-05-29访问:60来源:历史铺
最简单、通俗的做法是将之归因于社会的过渡时期,世俗社会的来临和改革的阵痛;这本身便是对时代的误解,对个人的逃避和对真实的遮掩;从而在反面承担了自己的宿命;这也是一种惊人的无知,时代精神往往体现在对现实的清醒、批判与超越中,绝不会是接受、认同和美化。不过这些问题也是有些诗人引以为豪的资本,他们往往以生活环境的优越化,以诗歌对现实承纳的多少,以诗歌的技艺化程度来衡量诗歌的进步,这是真正的症结所在。进步本身便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并会有它的衍生物,形成惰性的力量会使人们盲目又自负,使我们很容易迷失在表面的镜像中丧失了探索反思的能力而成了欢乐的俘虏。当然有人会说这才是生活,他们忽略了他们不过是在模仿,这也是对时代的再现的一种,但这只是犬儒主义的表现,缺乏真正创造的态度,我们生活的意义之所在。他们是将对自我的追求转化为生存的智慧,不是去思考对存在有距离地介入,而我们没有认清时代和历史的诡秘怎能达到超越存在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