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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军委副主席兼总参谋长周恩来与毛泽东的协作经历:战略决策中的心与手 在1947年的西北地区,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长彭德怀肩负起西北解放军的指挥重任,面对胡宗南部队的进攻,他以少数兵力奋力抗击。彼时,中共中央领导高度集中于军事事务,毛泽东、周恩来和任弼时等关键成员携着一支八百人的小队伍在陕北展开转战。 为适应紧张局势,中央决策层高度集权化。其中,周恩来明确表示:“中央只有三个人,毛泽东、周恩来与任弼时同志。所谓中央,就是这三个人嘛!”他们转战陕北期间,刘邓大军千里跃进大别山,人民解放军从战略防御转入战略进攻,局势发展之快令人惊叹。新中国成立后不久,毛泽东曾指出:“胡宗南进攻延安以后,在陕北,我和周恩来、任弼时同志在两个窑洞指挥了全国的战争。” 周恩来接着补充道:毛主席是世界上最小的司令部里指挥最大的人民解放战争的统帅。他没有提到自己,却通过他具体承担着军事工作的表现,展现出了高度的责任心与使命感。 三大战略决战期间,中共中央已集中于河北西柏坡,周恩来继续担任中央军委副主席兼总参谋长。他的工作最为忙碌,每晚要工作到次日凌晨才去睡觉,上午9点又准时起床,一天休息不过五个小时。他与毛泽东的院子靠得很近,随时可见彼此的身影,遇到问题便交换意见、商议解决办法。 20世纪80年代初,笔者曾访问当时在周恩来身边工作的张清化。他说那时军事上的问题主要由毛主席和周恩来商量解决。毛主席挂帅指挥全国战争,周恩来参与决策并具体组织实施。除了军委作战部外,他还拥有一个小作战室,由张清化任主任,相当于他的军事秘书,负责根据局势变化随时标图。 周恩来常到军委作战室了解情况,对敌我双方战争态势、兵力部署、部队特点等有悉心研究并核实,能说如指掌。有了问题,他总能仔细核实并弄清情况后向毛泽东报告。两人经过研究,多数由毛主席起草文电,少数由周恩来起草,所有军事方面的文电都经周恩来签发。 从中央档案馆保存的军事文件来看,由于军情紧急,除很少数经过书记处五位书记共同商议后做出决定外,其他大多数是毛泽东和周恩来商议后为中央军委起草发出的,发出时大都以“刘、朱、任阅后发”两种情况呈现。文电由三人圈阅后发出,这是毛主席与周恩来的分工协作体现;军情特别紧迫时,也批有“发后送刘、朱、任阅”。 军事向来不能孤立地考察其与其他因素的关系,李德·哈特强调:“胜利是累积而成的。在此,所有武器包括军事、经济以及心理皆有所贡献。”毛泽东在军事指导中始终将军事同经济、政治、文化等因素作为一个整体综合考量,在此基础上作出判断和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