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6-10-29访问:2来源:历史铺
毛主席带领我党历经风雨,建立了新中国,而在这过程中,一场内部冲突曾造成风波。
1935年,张国焘不顾毛主席坚持的陕甘宁策略,欲将红四方面军南下,引发内部分裂。
意想不到的是,四位一直随毛主席的将领竟站队张国焘。

他们的动机令人困惑,而他们的命运又将何去何从?
心无信仰,注定悲剧
张国焘,江西豪绅之子,1916年进入北大沐浴新文化,五四运动中激昂热词感染,在李大钊、陈独秀熏陶下加入共产党。
他于1921年代表李大钊出席党的一大,却意图利用地位,被视为国际代表马林的听命者。
他于1921年末奔赴莫斯科,威望大增,尽管1923年三大公开反对与国民党合作而落选中央委员。然而,即使被北洋军阀俘获,他坚宣共产党员身份,使其在四大时再次晋升至政治局。
1927年大革命失利,陈独秀下台,张国焘接任,然遭惩罚未有悔意。他于六大被批评,但老党员身份让他保留在政治局。他在苏联学习期间,协助蒋经国,后在重庆受其接待。
张国焘返回国内后,赴鄂豫皖苏区任中央局书记,掌管红四方面军。然权欲滋长,以肃反打压异己,将农民提拔至高位。
1933年,他任命文盲熊国炳为苏维埃主席,其行为揭示了他的权力欲望。他意图联络陈独秀,独立建党,可见其一生无信仰,投机之心,注定悲剧结局。
党内争斗,逆流而为
80年前的长征之旅,中国革命的前途和命运在这里遭遇到了南北之争的巨大抉择。
1935年,夏日的半月,中央红军与红四方面军在四川懋功县达维镇的夹金山脚下首次会师。
然而,合流的喜悦未能消散前途的迷茫,接下来的行动路线成为议题焦点。
中央领导层理性分析了当地的地理、气候、经济状况和敌人的防御部署,得出的结论是不能在此驻足过久。
他们提出,必须立即转向北方,筑起川陕甘根据地,如有需要,靠近苏联寻求帮助。而张国焘则表达了三种不同的想法:一是在川甘康建立根据地,二是支持中央的“北进”,三是向西进军至河西走廊和新疆。
在充满热烈讨论的会议后,最终大家一致认同了向北发展的决议。然而,让张国焘失落的不止这个决议。
在中央红军和红四方面军的合流过程中,发生了一些小插曲,加剧了他对中央红军的疑虑和不满。
一则来自凯丰提出的建立康藏自治的文章,让张国焘误认为是针对他,另一则是博古对他退出川陕苏区的批评,均让他心生不快。
在达维期间,张国焘见到中央红军的减员严重,武器装备破败不堪,与他领导的红四方面军八万壮丁形成鲜明对比,一时间,他对中央红军的敬仰瞬间化为蔑视,领袖之心急速膨胀。
擅自南下,妄图分裂
彭德怀记忆中,张国焘分裂红军时,毛主席坚持不开除他党籍,理由简单,他仍有数万军队,他走了,困扰会更大。
再看张国焘成立伪中央,毛主席又同样坚持不开除他。
原因是,希望未来红四方面军的整合会更为顺利。
“有理、有利、有节”是毛主席对待张国焘的原则,成功便是证明。
1936年6月6日,张国焘不得已取消伪中央。红二、四方面军会师庆祝大会后,部队分三路穿越草地,汇聚松潘、包座,目标是岷州、洮州、西固,最后进军陕甘,实现三个方面军的大会师。
然而张国焘心里打小算盘,他想在甘南或河西另搞一片根据地。
在西北局召开的会议上,张国焘坚持要向青海西宁进军,朱德、陈昌浩却坚持按中央指示,向静宁、会宁前进。即使在张国焘签了命令,当部队东行时,他却又命令部队西进。
陈昌浩最后只能以总指挥部的名义,发出命令停止西进。
张国焘无计可施,骑马到漳县,说服徐向前等人坚持他的西进计划。当陈昌浩赶到,发现大家都站在张国焘一边,他也只能让步。
朱德立即电告中央,表明自己的态度。
一周后,中央与张国焘的电报连绵不断,尽力说服他北上汇合。
但张国焘固执地要求渡河向西,可命运并未答应他。黄河对岸已是大雪覆盖,无船可渡,部队无法过河。
最终,张国焘无奈放弃向西,北上与中央红军汇聚。
最后,在延安对张国焘错误进行批判时,张国焘已经自感被政治边缘化,灰心失意,对未来失去信心,借祭祀黄陵之机,叛逃到国民党蒋介石阵营,被党和人民唾弃。
让我们给张国焘的南下主张找个公正的角度:南方资源丰富,红军的物资紧张可以得到缓解。不过,好处多,问题也多:他们会面对国军主力的凶猛围攻,而且长远来看,这个选择对红军的发展也无益。
历史如实反映了这一事实。不过,当时张国焘仍有些口才,甚至在红一方面军中拉到了四位指挥员的支持。
通常来说,在关键时刻做出错误决策的下场往往是惨烈的,甚至有可能面临被枪毙的命运。
这四位曾支持张国焘南下的指挥员,他们后来怎样了呢?
李卓然
第一位支持张国焘南下的将领是李卓然,毛主席和李卓然的革命友谊源自中央苏区。
1929年,李卓然从苏联回国,在毛主席的司令部任职。毛主席经常打仗和写作,身心疲惫,营养不良,胃病也严重,让李卓然心疼不已。

于是,他请了一位大嫂帮忙照料主席,做湖南口味的饭菜,甚至熬中药。尽管村中有些风言风语,但大家都支持这位大嫂。
1931年,毛主席被排挤下台,病倒在瑞金东华山古庙。李卓然时常带着采自山上的中草药看望他。
同年,李卓然被派到赣南纠正李韶九的错误,“肃反”工作中的扩大化得到整改,解救了100多位干部,这让主席非常欣慰。
1935年,李卓然在遵义会议中挺身而出,全力支持毛主席,批判错误路线给红五军团带来的惨重损失。他的坚决立场,助推了毛主席的领导地位确立。
面对张国焘南下的惨败,李卓然不再待在红军核心部队,而选择参加艰苦的西路军。他反思过去,警醒自己保持独立思考。
在1936年的红军渡黄河行动中,李卓然担任西路军政治部主任,然而在面对屡败的西路军,即使他全力指挥,最终仍然未能改变败局。
1937年,李卓然回到延安,毛主席的笑容和鼓励让他们从失败中找到重新振作的力量。然而,心中充满疑虑的李卓然,寻求向主席公开真实的战况,寻求公正。
李卓然最终在陕甘宁边区再次与毛主席相遇。李卓然步入凤凰山上的窑洞,未及开口,门内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卓然,快请进!”
毛主席的朴素军装、热水的搪瓷缸和熟悉的烟香,都让李卓然心中激动万分,似乎一下子回到了8年前。在这里,他详尽地分析了西路军的失败,也引发了毛主席的深思。
毛主席对李卓然的工作大加赞赏,尤其是他在军队政治思想工作上的贡献,甚至提到了李卓然为红军编译的第一部政治工作条例。
毛主席与李卓然谈到了新的职责,那就是在新建立的军委总政治部宣传部干部教育科工作。毛主席的言辞充满了对李卓然的信任。
尽管降职八级,李卓然却毫无挫败感,因为他深知,毛主席的这份信任,比任何的嘉奖和提拔都更有意义。
1949年,李卓然北上投奔旧友高岗,赤诚之心五年相伴。高岗被批判时,有人质疑李的态度,毛主席却坚决辩护,“高岗不信任李卓然。”
1955年,李卓然取代刘少奇任马列主义学院院长,却在半年后突然辞职。
他看出当时毛主席与刘少奇的方略之分,毛主席虽然为其离职心生惋惜,李卓然仍决然离开这所号称共产党心脏的学府。
1989年,生命最后几秒,李卓然清晰地遗憾道:“毛主席北上没有叫上我。”这是他心中挥之不去的遗憾,也让我们感受到他的忠诚与执着。
何长工
第二位支持张国焘的将领,名叫何长工,与毛主席有着多年的友谊。
在1924年初,布尔什维克成员何长工回国初见毛主席。尽管两人都在长沙求学过,却因不同乡校,从未交集。

何长工在法国勤工俭学期间,尽管远隔万里,对毛主席的名字和文章早有耳闻。
何长工在湖南清水塘的湘区委找到毛主席,那时毛主席正担任中共湘区委书记。
何长工后来回忆,毛主席听到他叙述经历后称赞:“你们回来正好,革命正缺骨干,吃过洋面包、喝过洋墨水的你们,无产阶级觉悟度高,正是我们需要的骨干。回家乡建立党组织吧,你的家乡你应该熟悉。”
尽管会面时间短暂,主席的鼓励对何长工的后续革命工作产生了深远影响。
何长工与毛主席共同投身国民大革命,也一同承受国民党反动派的追捕。毛主席担心何长工的安全,让他暂时到武汉政府警卫团当兵,等形势好转再去苏联学习特种技术,亲手为何改名。
毛主席说:“为了你和家人安全,该换名字了。”何长工问:“改什么名?”主席回答:“你在长辛店做过工,就叫长工吧!”
何长工乐然接受:“好,比原名更好听、有意义。”从此,“何长工”这个名字伴随他一生。
何长工,一位走过风雨与毛主席的老革命,无畏地支持秋收起义,助力井冈山革命基地的建设。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何竟选择了站在张国焘这个“司马昭”的一边。
何的解释,他们需要南下,积累资源以便革命的开展。却忽视了,南边正是国民党反动派的严密阵地。如果南下,他们可能连革命的火种都保不住。
然而,毛主席了解何并无分裂党的野心,而是真心为党的未来着想。尽管方向错误,毛主席依然在陕北对他一如既往的信任,并且委以重任。
彼时,何长工才意识到自己的天真。
毛主席的体谅让他释然,他在军队中更加自由地施展抱负。
这个故事见证了中国共产党内,领袖与战士间的无尽信任与深厚友爱,是这份情谊,使得党和革命事业日益强大。
罗炳辉
罗炳辉,犯了一个大错,他将朱德的私信泄露给张国焘,让朱总错过了最佳的处理机会,战友们也受牵连。
他实际支持了张国焘,怀疑自己会遭受毛主席的惩罚。然而,毛主席给了他第二次机会。

在延安,毛主席亲自与他交谈,赞赏他在长征中的表现,称赞他解决了粮食问题,并保护了许多同志。毛主席强调了,南下问题并不在他,责任在张国焘。
周恩来也与他谈话,强调南下并不是他的错。他们无法抵挡张国焘的野心。毛主席在“七大”期间也再次强调了,何长工和罗炳辉在张国焘路线上并无责任。
抗日战争期间,罗炳辉担任了重要职务,为战争胜利做出了巨大贡献。1946年,因为疾病,罗炳辉离开了我们。
毛主席为他写下了挽联,并亲自去为他做最后的告别。他痛定思痛,投入到工作中,他的贡献,我们铭记于心。
邵式平
张国焘案的四大支持者之一,传奇人物邵式平,堪称毛主席敬仰的英雄。他与方志敏烈士肩并肩,共同塑造了闽浙赣苏区根据地及红十军的辉煌。

"邵大哥",这是毛主席对他的亲切称呼,赞誉他武勇与智慧并存。
然而在张国焘事件中,尽管心无恶意,邵式平却犯了错误,误听张国焘之言,认定南下为上策。
1934年10月,邵式平伴随主力红军踏上长征路,翌年与红四方面军在四川会师。8月,红军决定北上分左右两路,邵式平随左路军,受张国焘指挥。
当时,他胸怀忧郁,因苏区丧失,亲友命运未卜;又闻密友方志敏牺牲,他向张闻天建议返回赣东北,遭拒。这让张国焘有了可乘之机。
张国焘提议南下四川,再收复中央苏区,邵式平颇感兴趣,于是在阿坝会议及卓木碉会议上两次支持南下,这成了他一生的遗憾。
1936年2月,左路军南下屡战不利,张国焘的南下策略宣告破产。与此同时,右路军在毛主席领导下步步胜利,最终在陕北立足。邵式平此时才意识到南下无路。
10月,左路军亦到达陕北。同期,抗日红军大学(简称"抗大")成立,邵式平参加了第二期学习。
在抗大针对张国焘的批评中,他也遭受严厉批评。但当毛主席得知抗大的批评过于严厉时,他怒斥大家,认为南下的错误主要在张国焘,他独自负责。
他告诫邵式平,不要过于担忧过去,多想未来,他依然是"我们的邵大哥"。
随着革命的脚步,邵式平意识到错误。毛主席宽容之心,对他无怨无恨。感激涌心,邵式平政务更为尽责。
新中国成立后,他历任江西省地方干部长达16年,成为主政最久的干部。他如往常般坚定原则,严正廉洁,毛主席对他信任有加。
经济困难时期,主席甚至代表全国民众向江西求援,戏称他为"富农"。
四位高级将领并无重大错误,只是被张国焘蒙蔽了视线。他们可被原谅,主席亦不与他们计较。
毛主席以广大的胸怀,接纳所有同志,展现出他作为党和国家领导人的度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