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6-11-02访问:1来源:历史铺
1973年,钱钟书的女儿钱瑗,在自己家门口被邻居给扇了一个耳光.这一记清脆扎实的耳光惊动了房间内的杨绛,她冲出来就要帮女儿讨回公道。但62岁的她,邻居哪里会放在眼里,对方像拎小鸡一样将她摔在一堆木架上。
自己的女儿受欺负了,杨绛哪里肯认输,但已经是花甲之年的她,体力上怎么能跟正值盛年的邻居相比呢?
邻居抓着她的衣领,松松的就将她按倒不能动弹,推搡之中,杨绛对着攥着她衣领的手,狠狠的咬了一口。
邻居“嗷”的一声松开了手,没想到却激起了邻居更大报复。这时,外面巨大的响动惊动了房间里的钱钟书。

钱钟书赶紧出来查看,眼前的一幕让他来不及思考,他顺手拿起旁边的一个厚木板就对着他们劈头盖去。
这一个措不及防,让钱钟书和杨绛扳回了一局。
好汉不吃眼前亏,眼看邻居要发动更大的攻击,杨绛赶紧拉着钱钟书跑到屋里,把门反锁。
任他们在外面叫骂,就是不开门。
后来,女儿钱媛叫来了居委会主任,这件大家风波才暂时的停息了。
如果不是后来杨绛的主动爆料,我们很难想象这对靠写字为生的文化名人,还有如此不为人知的一面。
但是说来,女儿钱媛无缘无故受这一巴掌,确实非常的委屈。
1966年,钱钟书杨绛被打成“资产阶级学术权威”,中国社科院的领导为了监督和同化“资产阶级学术权威”,决定派“革命群众”住到“资产阶级学术权威”的家里去。
濮良沛夫妇正是“监视”他们的“革命群众”,濮良沛生于1931年,比钱钟书整年轻21岁。他早年就读于上海复旦大学,1956年就职于文学研究所,到1962年开始发表作品,算是年轻人中的才子。
1972 年,钱钟书和杨绛经过一番劳动改造后返回北京,不久濮良沛夫妇也返回北京与钱钟书他们同住。
虽说是组织安排,但远亲不如近邻,杨绛主动示好希望能和谐相处。
一个周末的下午,女儿钱媛叫来一个洗衣工帮忙洗衣服,濮良沛的夫人听说后,非要这个洗衣工帮她先洗。
钱媛怎么会同意她的无理要求,说话之间,濮良沛夫人上来就给了钱媛一巴掌,杨绛看到后,马上就要与女儿讨回公道。
所以才有了上面的一幕。
后来,钱钟书杨绛就和女儿搬走了,原因是濮良沛夫妇扬言要狠狠地教训他们一顿,为了人身安全,他们一家三口就逃到了钱瑗在北师大的宿舍里去。
那时的钱钟书和杨绛是“阶级罪人”,而濮良沛夫妇是“革命群众”,即使居委会的人来了也是向着“革命群众”。
加上,女儿钱媛的丈夫王德一刚刚含冤自尽,钱媛被邻居恶狠狠的叫“臭寡妇”,形式上,他们一家不免的处于下风。
离开这里,起码心理干净。
针对这件事,后来,钱钟书感叹说:“和什么人住在一起,就会堕落到什么水平。”
并且一直不愿意再提这件事。
不过话又说回来,哪个孩子不是父母的心头肉呢?又怎么会眼睁睁地看着孩子受委屈呢?
钱媛是北京师范大学英语系教授,她与王德一是在北京师范大学读书时认识的,当时两人都是学校美工队的成员,负责画画,并且都非常有才情。
毕业后,两人又同时留校做了老师,文革初期,在钱瑗的主动示意下两人确定了恋爱关系。
钱钟书夫妇对这个女婿非常的认可,杨绛还亲自给王德一理过发。
可文革时期,王德一却被安上了“炮打林副统帅”的罪名,不断地遭到批斗,最终不堪其辱在自己的隔离室北面窗户的暖气管上自杀身亡。
后来,钱媛认识了第二任丈夫杨伟成,杨伟成的前妻留下了两个孩子,多年的相处,钱媛用自己的爱心赢得了两个孩子的爱,后来继子继女还分别写文章神情怀念钱媛与他们的幸福生活。
两段婚姻,一生忙忙碌碌的钱媛始终没能留下自己的血脉,在受尽了病痛的折磨后,生命永远定格在了59岁。
钱瑗去世后,杨绛的心情异常悲痛,她在书中这样写道:“阿瑗是我平生杰作。”短短一句话包含了对钱瑗的自豪和无限的想念。
没过多久,钱钟书的身体也不好了。弥留之际,他给杨绛留下了一句话:“绛,你要好好过。”
自己最疼爱的女儿,最亲爱的丈夫相继离去,这种悲痛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的。
很多人以为杨绛很难再支撑下去,可她却收拾了一下心情重新上路,完成了感人至深的《我们仨》的创作。
"现在我们三个失散了。往者弗成留,逝者弗成追,剩下的这个我,再也找不到他们了。我只能把我们一同生活的岁月,重温一遍,和他们再聚聚。"
——《我们仨》